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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事件(一)

2020-06-19 11:28:13 来源: 红学网

这不是你刚刚才从美作组拿到的黑料吗,这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小婴儿超可爱的歪了歪头:“敦贺莲就是敦贺莲本人,我说的那个没有脸的死神,只能算是个继承了死神名号的半成品,真正算的上厉害的,是最开始那个【死神】。;

“麻烦稍等一下。;

伏见猿比古冷眼旁观到现在,终于品出了点味道:“这位阿尔克巴雷诺的意思,是要告诉我们,那位号称最强暗杀者的【死神】已经去世了,而现在的【死神】,只是个窃取了他称号的替代者?;

里包恩黑溜溜的眼睛直直对上伏见,鼓着脸颊想了想:“你可以这么认为。;

“恕我直言,;伏见君苦恼的挠了挠耳朵:“这样无由来的消息,在数据库里可没法作准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阿尔克巴雷诺既然有拿情报买通我们的意思,大概不介意再提供点可靠的证据吧?;

“咦——;

旁观了许久的山本少年茫然的揉了揉后脑勺:“小鬼刚才说的那些……原来算是机密情报吗?;

“那当然啊!;

其实同样后知后觉的狱寺凖人毫不心虚的嘲讽他:“难道真的让这些蓝衣服把十代目带走吗?虽然不知道那个死神的情报值多少钱,但是和十代目的自由比起来绝对无关紧要,里包恩先生才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呢!;

沢田纲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站在桌子上的小婴儿,眼睛里叽的一声盈满了泪水,可感动可感动的念叨说:“里包恩……;

里包恩心说要不是担心你进了局子两三天出不来,耽误指环战胜负,这种蠢货果然还是需要被小黑屋教育一下的。

他跟汤圆差不多大的小手在帽檐上扣了扣,补充说:“第一代【死神】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消失了,但业界的挂牌单上,顶着【死神】这个称号的暗杀者依旧在照常做着任务,除了极少数人,大部分同行都没有发现问题。;

“这意味着初代【死神】的消失,应该是有预谋的,最起码那个接收死神称号的二代死神,事前一定知情。;

宗像礼司对这种不在本国活动的杀手其实不怎么关心,他到现在,其实都没想起来这个【暗杀死神】是谁呢。

倒是伏见猿比古管着户籍科的资料室和电子数据库,现在回想起那些边边角角的资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嘲讽的啧了一声:“我记得【死神】身边似乎出现过一个孩子,一直被他带在身边……所以,这是个学生背叛了自己老师又将其杀死的俗套情节吗?;

里包恩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个故事里还是有新颖的部分的。;

“第二代死神并没有杀掉自己的老师,他只是在成功夺取了称号之后,将老师转手卖给了别人。;

“卖?;

“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买卖哟,;小婴儿对着从头到尾事不关己的王权者笑了笑:“虽然手续似乎是借着国际医疗会谈的名头在国外完成的,但【死神】的买家似乎是个日本人呐。;

牵扯到了本国,一直专心喝茶的宗像礼司终于慢慢放下了手上的杯子。

在医疗会谈上……买一个杀手?

“也对,;青王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原委:“身体素质超乎常人的杀手是最好的实验材料,不过罔顾秩序私下里做这种事,似乎有些逾矩了。;

见他终于开口,伏见便知道他们家王终于算是认同了这一通情报交换,顺势放开了随时准备捆住沢田纲吉的锁链,在小婴儿了然的眼神下开口提问。

“所以……买主的名字呢?;

“柳泽夸太郎。;

里包恩的声音稍微严肃了些:“明面上是个研究生物拟真技术的天才科学家,不过我在某个老朋友的实验室里见过他,看上去实在不像个守规矩的人。;

——作为彩虹之子之一的疯狂科学家威尔第,主要研究方向一直围绕着杰贝特·洛伦齐尼留下的343种火焰构成生物展开,但比起生物,他和伊诺千堤等人的主要目标,是制作出以火焰为动力的武器匣子。

火焰生物,只能算是他们构想中力量的载体。

但是那个叫柳泽的人……

阿尔克巴雷诺压下那股由经验衍生而来的精准危机感,半是为了蠢徒弟和病友威尔第、半是为了甩锅(作妖的毕竟是个日本人)给提示,难得对名义上维护日本地下世界秩序的王者多了几句叮嘱。

“柳泽夸太郎似乎致力于把反物质和某些生物细胞结合起来,看样子做活体实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婴儿语重心长的吐槽说:“先不谈他研究到最后,会弄出个什么样的怪物来,单就敢肆意研究反物质这一点来看,我觉得地球这么大点的地方已经容不下他了。;

反物质和人体试验牵扯到一起……

宗像礼司若有所思的用指尖点起了桌面,伏见猿比古见状,认命了似的拿出终端机,在Scepter4的资料库转了一圈。

柳泽这种普通人画风的天才科学家,一向不再Scepter4的审查范围内,青组唯二常年监控的科学界人士,都称得上逼格奇高硕果累累。

前者是从德国招来的、有黄金之王代为作保,见天研究着给喰种做手术的地行甲乙,他的钻研方向已经跨越了物种,现在做了CCG的首席研究员,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大半库因克都由他经手。

后者,就是常年盘踞在空座町知名街区、却时常拖欠管理费的尸魂界流放人员:浦原喜助。

这位大神的研究方向同样也跨越了物种,虽然杀伤力比地行甲乙大了不少,但是有尸魂界帮忙背一半的锅,监控起来没什么心理压力。

因此,伏见在机密资料库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着,最后,还是在柳泽夸太郎这个人的社保档案里,扣出了点有用的消息。

【柳泽研究所的全权所有人】

【无父无母,唯一的社会关系是未婚妻雪村亚久里】

【雪村亚久里,椚丘中学3年E班的老师】

他对那些简略的消息几乎算是一扫而过,手指飞速的打开备忘录,记下了重点词汇,然后干脆利落的收起了终端机。

他都有点好奇了,伏见猿比古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王权者的烙印给了他超乎普通人的、属于氏族的力量,那么,这个被学生卖给了研究所的【死神】,在遇到了柳泽夸太郎这么个敢想敢做的疯子之后,会被弄成个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懒散的伏见君又微妙的开始嫌起麻烦来:但愿最后不要弄出个怪物,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局面才好……

这边厢,伏见自然的排斥起来未来可能出现的加班生活,宗像则在小婴儿似有似无的暗示下,斟酌起了Scepter4和非时院在权责划分上的不妥之处。

科研、政治、医疗、军事这些明面上的民生项目,都是由黄金之王的氏族一手把控的,现在看来,普通人作起妖来风险也不小——而且正是因为蒙着一层【普通人】的外皮,反而容易被他们忽视掉。

在这个有脑子的人都在思考,没搞懂深层次利害的人(比如沢田君、山本君和狱寺君)在安静如j-i的大环境下,铃木小姐在干什么呢?

答:在花痴。

园子脑子里出现了【柯南片场】这个词之后,很是卡了一会儿,然后她顺势回忆了一下,发现上次出现这种感觉……似乎还是她撞见那个会算命的独眼大师(的场静司)的时候。

——那会儿园子看着大师被绷带符咒遮住了一半的眼睛,醉眼朦胧间一直以为他有写轮眼来着。

不过就像她当时想不起来写轮眼到底是啥一样,现在她依旧不知道柯南片场的“柯南;后面,为什么要跟片场这个词。

无奈等她放弃思考回神之后,里包恩的故事已经讲的差不多了,彭格列和Scepter4进入了某种微妙的对峙状态,园子中间少听了一段,连中心人物(柳泽夸太郎)的名字都不知道,已经丧失了c-h-a入话题的能力。

她犹豫再三,秉承着无关的事情不要多管的原则,再次拿起手机关注起了网络舆论的后续。

算起来,这几个人被美作组拿来当人情,凭白做了道明寺和铃木之间的牺牲品也是挺倒霉的,铃木园子虽然是个冷酷无情的资本主义阶级,但是好赖还有点良心,这会儿看着看着,就自然的考虑起了补偿他们的方式。

敦贺莲的人气虽然一览众山小,但能被美作组旗下的情报混混关注的明星,人气都不会太差。

铃木园子的指尖划过名取周一的照片,心说人格分裂也掩盖不了优点啊,这人长得真好看啊真好看——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任x_ing,都敢在脸上弄纹身了!

结果啧啧有声没几秒,她再看下一张照片时,名取君脸上那个画风清奇的壁虎型纹身就消失了。

园子指尖唰的一凉,心说这难道是新的妆面,下了戏就洗掉了?

等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翻回第一张图时:好嘛,第一张图里也没有壁虎。

——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兀自犹疑了一会儿,铃木小姐果断放弃了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继续往下扒拉。

排在第三位这个……

园子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叫支葵千里的,不是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吗?

黑主学院夜间部那一窝吸血鬼,她就记住了险些三了锥生零的玖兰枢、和似乎可想咬死她的蓝堂英。

之所以对支葵千里有印象,纯粹是因为在初见时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直觉从这个家伙的某个眼神中,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那股熟悉感,就像她当年被绑架的时候,指挥一群LEVEL E(她现在知道这东西叫啥了)砸车,而自己站在树下转车钥匙的那个不会开锁的智障(玖兰李土)。

铃木园子已经不记得那个智障的脸了,但是她记得他身边的那股气场。

严格意义上来说,黑主学院夜间部的每个人都很骄傲——他们看人类,像是看到了某种低劣于自己的下级生物,有时候连话都懒的跟你说。

但是钥匙圈智障的态度,要更可怕一点。

铃木园子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如果说蓝堂英、架院晓以至于早园瑠佳,都还处于对人类有偏见和鄙视情绪的状态,那么对于钥匙圈智障来说,当年面对她和那两个醉汉的态度,单纯的就像是野兽看到可以下口的食物。

他不需要鄙视,不需要优越,因为人类于他,不存在任何意识上的独立:他们只是单纯的“食物;而已——你会闲着没事去鄙视自己碗里的米饭吗?

可能是因为这种无关紧要又理所当然的态度是在有点冰人,在园子这种直觉系生物的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y-in影,以至于在扫到支葵千里喝(远矢莉磨)血照片的第一时间,她下意识就把页面唰唰拉了过去。

然后她突然看到了太阳。

迄今为止,铃木园子见到的人里,金发者的颜值巅峰是须王环,因为和吸血鬼气质不和的缘故,标准金发碧眼系的蓝堂英在园子的评价里,甚至称不上“好看;。

但是这个人!

园子小姐悄无声息的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知道标签化认定金发一定是小太阳属x_ing有点过于偏颇了,但是——她真的就是吃这个属x_ing啊!

不同于须王大少爷精致的如同羊绒一样泛着白金的柔软金发,因为选取的是早期拍摄的照片,从画面里那个少年的妆面甚完全可以看出当时造型师有多敷衍,但是不论笑容还是眼神,看起来都有种青春活力扑面而来的灿烂!

啊,这种无忧无虑的阳光少年感……

被戳到了萌点的铃木小姐浏览完图文并茂、详细说明了黄濑君当年是如何被劈腿的新闻稿后,真情实感的开始心疼起他来。

而其中最惨的是:黄濑是个模特,虽然背后站着个似乎很有名的品牌设计师、时尚前途不错,但是他的大众向人气,来自于做写真偶像和给杂志拍硬照。

就是纯粹卖颜值的辣种爱豆。

所以排队除了心疼的,还有一票女流氓扎堆出现,就【爱豆谈恋爱是欺骗她们感情】开始发散,进而衍生出了【如果黄濑凉太不是处了,那她们能要求杂志社退钱吗?】等等很神奇的理论。

女流氓们自娱自乐的特别真情实感,放各种证据截图音频视频,试图论证:黄濑凉太既然被骗了心,到底有没有被骗身?

园子似懂非懂的跟着看了一溜的截图,虽然不知道她们根据“眉毛顺毛多还是逆毛多;论证DT与否的科学依据是啥,但她眼前腰是腰腿是腿,满脑子都是这个叫黄濑的长的真好看!

这是自六年前看到敦贺莲的第一眼起,铃木园子第二次光看到一张脸,就产生了想仗势欺人潜规则个谁的冲动。

一起来吃饭逛街看电影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屏幕,抬眼在室内环视了一圈,宗像和小婴儿对视着不知道干什么,嫌弃她的眼镜小哥低头倒腾手机,沢田纲吉一脸懵逼的神游天外。

等她再往过看,山本君若无其事的给了她一个灿烂笑容,园子心里觉得山本武大概也算是很养眼的爽朗系了,可惜头发颜色深了点,没等感叹完,就被旁边头发颜色特别浅的狱寺君赏了个白眼。

园子于是小心的再次低下头,跳过网页搜索起了黄濑凉太这个人。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心理、或是哪来的直觉的催使下,她点击搜索按钮之前,特别自然的再次瞟了宗像一眼,发现他依旧在发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瞬间有种莫名其妙的放松感。

——就像考试时拿出了小炒,结果居然避开了老师的视线一样!

然而打开网页仔细一看,黄濑凉太也不是铃木大伯他们公司的。

瞬间更失望了怎么回事?

铃木园子眼神死的再次不拉起了新闻稿第一页敦贺莲的照片:罗利玛利亚身为LME社长的孙女,天天从公司训练班蹭福利,她怎么觉得对比下来看看……

大伯的娱乐公司跟家里一点贡献都没有呢?

她抱着手机腹诽大伯没几秒,一阵温热的触感从头顶传来,园子顺着抵在额前的手掌的力道慢慢抬起头来,正对上宗像礼司担忧的眼神。

“不舒服吗?;

园子摇头:“没有啊。;

宗像看了看她不自觉耷拉着的眼角,心说你毛都蔫了,依照朋子夫人当年交待他的话:“一旦你娶了园子,就要保证自此以后的后半生,都绝对不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男人的手掌顺着女孩子的发际线蹭了蹭,估摸着大概没有发烧,自然的拿过旁边的茶杯,将里面园子并没有喝过的温茶水倒进自己面前的空杯子里,然后重新递给了一杯热的。

园子放下手机改捧杯子,宗像自上而下打量了她许久,稍稍皱起了眉头。

“晚上吃了什么东西?;

“……唉?;

“你对杏子过敏,晚饭的时候确定没有摄入相关食材吗?;

没等园子回忆起晚上那顿饭四宫小次郎做了什么甜品,站在一旁的伏见君默不作声的曲起手指敲了敲剑柄。

他基本没看那个某方面常识匮乏的王权者,而是把实现的落点定在了狐狸精铃木小姐的身上。

铃木小姐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嫌弃的视线,茫然回视。

啧,伏见猿比古用舌尖抵着上颚,克制住了直接翻个白眼的冲动:拜托,谁家的前任未婚夫妻还是这么个相处方式?

宗像礼司这个人没常识,大财阀的女儿也就顺水推舟了吗?

然而等他对上大财阀女儿懵逼的视线,伏见不由自主的抬手推了推眼镜。

——怎么看着……还真像是挺没常识的样子呢?

因为伏见君打断了前任未婚夫妻间可能会不自觉虐到狗的问候活动,园子终于跳过了耿耿于怀的黄濑凉太君,转而从关注舆论战改为关注事件本身。

那么,回到这次临时危机的根源:这个莫名其妙炸了铃木家酒店的恐怖分子,到底是谁?

宗像室长直接甩了份挺全面的档案出来。

【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虽然里世界有另一套行事准则,杀手也算是被认可的生存方式,闲着没事也没人去逮他,但是这种有名气的家伙出入境时,会受到严格的监控。

从卫宫切嗣踏上日本土地的那一刻起,青组的人就已经将他列在了紧急观察列表上。

这不意味着Scepter4会专门派人跟踪他,只要能把握他大概的停留地点就行,保证一旦出事(不管是他本人作妖到需要Scepter4抓捕,还是他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暴露在普通人眼里,需要Scepter4帮忙遮掩)都能立刻采取行动。

听到这里,铃木园子和沢田纲吉产生了同样的感叹:“你们真的好忙啊……;

宗像礼司忽视了同样做震惊状的沢田君,对着园子眨了眨眼睛算作回应。

“他入境之后具体要干什么无所谓,不过卫宫切嗣购买武器的过程,一直是在我们的监控下进行的。;

不过干他这行的,买武器算是正常行为,当时根据火力评估来看处在可c.ao作范围内,淡岛监控完了就没当回事,转而顺着这次监控所得,沿着他的交流上家,找到了一个长期偷税漏税的黑市联络点。

之后这两天的时间,以淡岛世理为首的一众队员都在紧急处理非法黑市的事,和从财务部门借调来的会计们计算:干了这一票,到底能弄回多少税款和处罚金?

因此最近几天,整个Scepter4的办公场合,都萦绕着一股【算完这笔账,月末加奖金】的友好氛围。

结果奖金还没算出来呢,铃木家的酒店炸了。

大厦没倒,炸|药用量稍一计算就能知道个大概,两相对比之下,和卫宫切嗣之前买的差不多,加上这年代网络兴盛,酒店爆炸的时候有无数围观群众旁观,大家遇到这种惊心动魄的事后,纷纷决定拍个现场视频上传到社交网络。

于是,在某男子高中生上传的视频里(他似乎是个挺知名的公路车选手,而且发的最早,人气好高的),好巧不巧的出现了卫宫切嗣先生穿着黑色大衣、逆着人潮缓缓消失的侧影。

两相对比之下,犯罪分子直接浮出水面。

铃木园子在宗像的指点下找了该男子高中生的账号,面无表情的把短短半分钟的视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好的。;

铃木小姐淡定的表示:“卫宫切嗣是吧?我知道了。;

伏见猿比古处于一种微妙的想管又不想管的状态,一边觉得身为代表秩序和理x_ing的王权者,结果表现的如此有偏向让人觉得可笑,一边又立马心塞的意识到:这个可笑的人是自己上司。

“室长,;心里嫌弃了老半天的伏见君终于还是没有放弃治疗,垂死挣扎了一句:“你现在做这种事情合适吗?;

——通常情况下,在面对这些由地下世界势力造成的紧急情况时,Scepter4会直接出面处理卫宫切嗣和之后造成的一系列事件,事后,再借由警察之口,给铃木财团(也就是被牵连的普通人)一个逻辑通顺的说法,诣在避免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的直接冲突。

宗像礼司仔细思考了一下:铃木=家属≠无关当事人。

结论:园子拥有合理知情权。

于是他淡定的回视属下,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反问:伏见君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伏见君心累的叹了口气,似有似无的又瞟了狐狸精一眼。

那边厢,狐狸精已经严肃的思索起了第二个问题:如何弄死这个恐怖分子。

在法制社会长大的铃木小姐天真的问:“魔术师杀手的话,能把他直接抓起来吗?;

宗像礼司本来就对她这个闪亮亮的眼神没什么辙,此时,同样作为一个被群众寄予了厚望的公务员,他抬手摸了摸园子的眼角,叹了口气,从包裹里拿出了第二份档案。

【圣杯战争】。

圣杯战争举行前给御柱塔打了备案,负责背书的是以远坂家为代表的魔术师家族。

这项争夺活动的历史其实比黄金之王的寿命要长,无奈实力压人不怂不行,国常路大觉进驻御柱塔之后,时计塔政治系的相关人员前来进行了一次交涉,之后就有了这份备案。

备案中模糊掉了具体信息,但是提及了圣杯战争的概况:一共七对组合,争夺的是号称万能许愿机的圣杯,报备的活动范围只在灵脉聚集的冬木。

自从圣杯战争提上日常,冬木机场的出入境手续卡的超级严,所有非日常侧的存在,都在自知或不知自的情况下,都成了备案的一部分。

目前有记录的参战人员,包括是时计塔的教授及其未婚妻(护照名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有名单可查),之后到达的御柱塔学生(护照名韦伯·维尔维特,这人也有名单可查)。

另外还走私人航线的白发女人和同行金发少年(虽然没有详细的出入境记录,但是查到了她们落脚城堡的产权所有人)。

加上作为本地魔道代表的远坂和间桐,还有外来宗教协会之一圣教会上报的名额,这三家都没说派的具体是谁,但是人口简单,做个排除法之后基本可以锁定参赛代表。

还有最后一个空缺暂时不知道是谁,不过依照备案内容来看,圣杯选人也有随机x_ing,不一定都是有详细档案的魔道内部人员。

旁观中的伏见猿比古先生摸着良心说:这份档案他抽调前还要写申请呢,虽然那申请他自己就可以批准,但是……

这信息泄露程度,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宗像觉得一向可靠的伏见君今天情绪波动似乎有些大,但是他略一思索,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毕竟他早前跟园子科普尸魂界的时候,连大贵族之首的当家(朽木白哉)当年娶流魂街女子为妻的婚姻八卦都没落下。

你看他现在都还没告诉园子:“这个肯尼斯教授和他未婚妻貌合神离;的事呢,不是吗?

铃木园子看惯了美作君详细到目标人物便利店购买清单的资料,也没觉得宗像给的这些说实话挺模糊的信息有哪里不对。

“话说……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宗像礼司拿起那沓纸翻了几页,后面是参赛者的基础信息:圣杯战争参与者之一肯尼斯把铃木家的酒店大厦改成了魔术工房(园子:等等,谁准他这么干的?),而卫宫切嗣准备的炸|药不多,比起炸楼,或是媒体专家猜测的恐怖示|威,更像是单纯为了破坏工房内部的魔力网。

“换句话说,卫宫切嗣动手的目标,是圣杯战争的七位御主之一。;

以此推得两个结论。

要么,他同样是将要参加圣杯战争的人。

要么,他就是作为魔术是杀手,被某个未现身的御主雇佣了。

没等继续分析下去,铃木园子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电话今天摔地上好几回,现在还坚挺的工作者,园子看着显示中黑崎一护不高兴的脸,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人文关怀。

一护那边听起来还挺安静,接通之后声音也很小:“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哈?;

园子稍微一愣,抬头看了看还在放新闻的电视,懂了:“你看到新闻了?;

“没有啊,;黑崎君回答说:“我现在就在现场不远处。;

“不远?那一片火海的……你跑那干嘛去了?;

一护啧了一声:“我来的时候楼还没炸呢!;

作为具有死神之力的人类,黑崎一护在静灵庭的官方职位是死神代理,主要就是处理静灵庭编制(驻守现世的十三番队)状况外的事情,从前天晚上这附近灵压出现异常,从昨天开始更是变本加厉,时常突然出现死魂的气息,而等驻扎死神赶到时,却找不到任何等待指引的灵魂。

静灵庭合理怀疑:冬木附近出现了吞噬死魂的大虚,守株待兔就不说了,看情况,这只变异的虚很可能是依靠主动攻击人类来收集灵魂的!

这要再是蓝染的y-in谋怎么办!?

驻扎死神战斗水平虽然高于平均线,但是刚不过可能经过改造的异常虚,所以这活绕了一圈,由露琪亚做主派给了周末放假的黑崎一护,主要责任是看场子。

一护接到露琪亚的消息之后就在冬木附近转悠,算上今天晚上,他都整整转了一天半了!

“我跟你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园子可严肃的讲电话:“我觉得你和夜斗需要好好谈一谈,说好的下半辈子归我了呢?你们俩下次要是有事出去,能不能提前排个表,保证一下我身边最少有一个靠谱的战斗力在?;

黑崎一护听到这里下意识皱起了本就不高兴的眉头:“你怎么了?;

“暂时……还没怎么,;园子重重的断了下句,强调:“不过我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唉。;

灵体状态的黑崎一护拿着手机转了一圈,中央大厦一炸,整条商店街都受到了波及,纪念品店毁了了七七八八,想买礼物也没地方。

他于是抬头去看街边残存的花木,顿了顿,认真的问:“我给你摘几朵紫阳花回去……要吗?;

——紫阳花是冬木市花,基本达到了随处可见的地步,而且很有代表x_ing。

其实并不是在求安慰的铃木园子被他问的一愣,随着本能回答了一句:“要啊。;

“那你今天晚上记得等我一下,别太早睡,;黑崎君抿了抿嘴唇:“我刚才找到了点线索,刚刚通知了露琪亚,十三番队现在正在开紧急会议……;

话说黑崎少年闲着没事在冬木市的街头转悠,这里的空气灵子活跃程度和空座差不多,不过街上人特别少,到八点以后基本安静的跟别地深夜一样,他转悠着转悠着,找到了个感觉不太对的下水道入口,顺着下水道进去以后……

反正他看到的东西有点碎三观。

一护自打多了黑音这个名字开始,被夜斗耳提面命教导了不少战斗细节,而其中的重中之重,也就是夜斗漂泊了数百年总结出来的铁律其一,就是知己知彼才能动手。

换句话说:“遇到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宁可抛下身为神明的尊严狼狈逃跑呢,也绝对不能送上去作死。;

为了让年方17的高中生把这件事记到脑子里,夜斗挑三拣四的抽了他至少十顿。

所以当时,黑崎一护虽然y-in差阳错蹿进了CASTER组的魔术工房,却神奇的压制住了冲动的本x_ing。

虽然因为满地的血肉怒发冲冠,但在发现力量体系似乎和死神截然不同(地上有魔法阵,他好歹是个正常看电视的高中生)之后,他在那个自称“青须;的高大男子身边一闪而过,冷静的选择了退走,并且找了个安静的小巷子蹲好,将所有发现都仔仔细细的转述给了露琪亚。

十三番队的资料里似乎也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现在开会开的跟吵架一样。

人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要是能点子实在太硬太陌生,为保慎重,直接让浮竹队长带着双鱼鲤出一次马……

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结果他蹲在小巷子里琢磨尸魂界的队长到底来不来呢,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动的音浪带动尘土,冲的树枝似乎都在晃动,黑崎一护慢半拍的跳上商店二楼远眺,发现自己视线范围内的最高建筑貌似爆炸了。

他现在可有当死神自觉,怕爆炸现场出现迷茫的魂魄,提溜着斩月就赶紧准备去引渡死魂。

所幸爆炸只是动静大,受伤的人不少,死的暂时倒没有,一护将将松了口气,抬头一看,酒店标志半坏不坏耷拉下来一半。

铃木。

“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铃木园子大手一挥:“这个不重要,黑音酱,你能仔细描述一下,你看到那两个陌生的……人,长什么样吗?;

提起那一闪而过的“人;,一护下意识又开始皱眉,他回忆着那种感觉,努力压着火气形容:“不像人类也不像虚,有点像是之前被夜斗那家伙驱逐的恶灵……不过要强大的多。

“跟在他后面那个少年倒像是人类,不过精神状态也够呛。;他翻腾着手上静灵庭发的联络器:“我还顺便拍了张照,你看吗?;

“看!;

十秒钟后,本次圣杯战争的最后一位参赛者的雨生龙之介先生,因为手背上那红彤彤的令咒,正式暴露在了超能力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很好,;铃木小姐合上手机:“卫宫切嗣不是圣杯战争御主,是被人雇佣来当额外战斗力的。;

沢田君弱弱的举手:“……所以呢?;

“所以?;

园子看着吊儿郎当,但在说某些话的时候,意外有种让人不由想要肃立的威严感:“所以这意味着除了卫宫切嗣,他的雇主同样出现在了铃木家的报复名单上。;

宗像礼司几乎是新奇的看着她面无表情说这话的神态,但在情不自禁真的伸手去捏她脸之前,Spceter4的室长先生率先叹了口气。

“不,;说话的是快要睡着了的伏见猿比古:“这意味着卫宫切嗣的所有行动,都是合法的。;

铃木园子的表情顿时一片空白。

她眯起眼睛,唰的一指电视,记者背后依旧是一片残骸:“你说那,合法?;

沢田纲吉也跟着震惊:“原来合法吗?;

伏见猿比古避开了园子的注视,斜了彭格列一眼,撇嘴:“圣杯战争和切尔贝罗申请的指环争夺战一样,都是提前报备过的,这几天你们在并盛拆楼炸学校都合法,人家在冬木开战,不行吗?;

“当然不行!;

别说故意不故意,这事打的是铃木财阀的脸,退一步说,炸了大厦,也就比炸了铃木塔含蓄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作为并盛和冬木两地共同的地主,铃木小姐气势汹汹的一拍桌子,斩钉截铁的说:“这两拨人都是无理取闹,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东西是我们家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随随便便就合法了……谁给他们这么大脸?!;

狱寺凖人:“你说归说不要诋毁彭格列啊喂!;

铃木园子已经练成了狱寺凖人过滤大法,自顾自的不可置信道:“他们知道资本主义有多黑暗吗?居然还想找资产阶级的麻烦!?;

——尤其她们家还是资产阶级的塔尖尖呢啊!

“……先查卫宫切嗣的雇主是谁。;

“恕我直言,铃木小姐还是不要往下查了。;

伏见猿比古这话说的十分语重心长:“如果你是局外人,魔术师不能随便对你干什么,一旦你自己要蹚进这滩浑水,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

话音才落,宗像礼司先生就表情不赞许的看了看他。

伏见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室长先生这一晚上假公济私的事可是干够了,我已经放弃计较你到底是不是被骗了,但是我们是干裁判的,不阻止这位铃木小姐,你还准备顶着特权替她下场比赛吗?

“你以为现在的情况就不严重了吗?;

园子歪头看了伏见一眼,可冷静的呼了口气,盯着宗像礼司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问:“我调查卫宫切嗣,合法吗?;

要是觉得你不合法,我就不会带着两份档案坐在这里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宗像先生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比起卫宫切嗣的雇主,我更好奇刚才给园子传照片的人是谁。;

“对了,;他镇定的补充说:“还有你提到的,‘夜斗’这个名字。;

铃木园子没跟上话题跳跃:“哈?;

“不用查了。;

眼见话题要歪,超可爱的n_ai音恰到好处的卡出了爆发的节点,小婴儿站在桌子上,用脚拨开桌面上的叠在一起的资料纸,最终停在了白发赤瞳的女子这一页。

虽然指环战期间,里包恩的情报网被切尔贝罗切断不少了,但这影响的也不过是消息的时效x_ing,不影响他的过往经验。

“北欧的家族,长得又是这个标志x_ing的样子,大概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吧。;

里包恩软绵绵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爱因兹贝伦八|九年前,似乎招了个上门女婿呢……;

虽然没有明指,但就冲最后那串省略号,这个“上门女婿;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魔术师杀手也是杀手,充其量只是杀人的方式比较有特色而已,里包恩是被超自然力量认定的世界最强七人之一,作为杀手界扛把子,可以毫不心虚说在座诸位都是辣j-i的那种。

恰逢此时,宗像礼司先生的终端响了。

那串号码非常简短,却让青之王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他磨蹭着手指,犹豫再三,还是拿着终端下楼去接听了。

“看吧,;青组三把手似笑非笑的感叹说:“闹这么大,黄金之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现在黄金之王c-h-a不c-h-a手不重要,铃木园子抽空再次关注了一下现在的舆论风向,看到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终于从通讯录的边角里挖出了自家冬木区负责人的电话。

因为夜斗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推介理论,铃木家买了冬木市的码头,买了空置的整片近海沿岸——因为养殖生蚝需要底部平坦、有淡水注入的内海湾——园子点着地图,划拉下了包括滩涂、海湾,还有横穿冬木的、那条名为未远川的淡水河的入海口,从地图上看,整体是个船锚一样的形状。

冬木区的负责人是个娘里娘气的中年男子,园子一连打了三通电话才有人接。

因为地方才买下不久,相关的建设手续都还没办完,所以铃木家在码头集装箱里扔的全是些水泥架子、建材、塑料育种箱一类的东西,不算值钱,但是量挺大。

负责看场子的是个老保安,为了弥补机动x_ing的不足,除了高科技监控设备,还给他配了两条狗,保证老头就算整宿蹲在远离码头的中控室里,照样可以hold住全场。

今天晚上早些时候,狗一个劲的叫,其中一只跑出去了就没回来,老保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心慌气短之下挨个检查起了摄像头运作。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数百个摄像头,零零碎碎坏了三分之一,老头蹲在机器前研究了半天,这些死机器连凶手的脸都没拍着!

只在某个边角的画面里,似乎闪过了一道人影(久宇舞弥)。

负责人那会儿在市内的酒店HIGH着,喝了半肚子的洋酒,听到这事时脑子还不清醒,结果他昏昏沉沉的到了主控室,从剩下三分之二的漏网之鱼拍摄到的画面里,看到一群神仙在打架!

老保安站在一边实力冷漠脸:“放心吧,他们早都打完了。;

然而那半肚子酒还是变成冷汗,不受控制唰唰的往外冒,园子打电话去的时候,他才算是彻底清醒。

负责人哭天喊地:“大小姐,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大小姐险些怒摔手机:“我去码头也被打塌了!?;

没一会儿,神仙打架的截图就变成详细编号(老保安做的,负责人已经怂了)出现在了铃木大小姐的收件箱里。

分别是穿裙子的金毛女子,拿双枪的卷毛男子,站在路灯上的金毛男子(此人杀伤力奇大),和看不清真长啥样的黑色雾气男子(他杀伤力也不弱)。

这个数量,基本已经可以涵盖圣杯战争期间会出现的所有势力了。

看着这个阵容,伏见猿比古意外的松了口气。

——能让铃木小姐知难而退最好,他有生之年内都不想看到裁判l.ū 袖子下场开战的场面。

然而这个松气的动作,被气愤中变得异常敏锐的园子察觉到了。

铃木小姐看了他半天,直到用那双透亮的眼睛看的伏见快要毛起来了,才不明不白的起了个话题问说:“你知道我有多有钱吗?;

伏见:“哈?;

铃木园子想起了两个小时前还在餐厅和她打架的道明寺司,进而想起了道明四家,以及当年十分有名的,道明寺桩大小姐毁约嫁人的事情。

对于道明寺枫来说,她不需要杀手,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任何超乎寻常的武力值,只要表现出一个不赞许的态度,就能让那个在她看来和自己女儿不相配的男人主动离开。

——对于资本来说,想要毁掉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太简单了。

“魔术师什么的,归根结底还是人类吧。;

铃木园子淡定的想:他们又不是死神,平常人看不见摸不着,生活在一个和现实隔绝的尸魂界。

“他们也要穿衣吃饭,也会生老病死,所以也要上学、要去医院,需要足够的产业转化金钱,来提供优渥的经济条件。;

“事实上,作为你定义里应该被隔离的普通人,我觉得我被这些肆意妄为的家伙挑衅了。;

“就算你说的对,圣杯战争期间他们干什么都可以。;

“然而除了动他们本身,;作为巨额资本具现的铃木小姐思索着宣布说:“我想动和他们相关的人和事,你们觉得有多难呢?;

“嘛,;小婴儿客观的评价说:“想束缚住扎根日本的存在确实容易,对于铃木家来说,美洲和澳洲的部分问题也不大,但是魔术师大都在欧洲,爱因兹贝伦家族更是藏在冰天雪地的结界里,铃木小姐能怎么办呢?;

“看你这话说得。;

资本主义铃木小姐淡定的回视他:“再冰天雪地隐藏起来,他们家无声无息招个上门女婿的事情依旧在彭格列的情报网里,你们不是地下世界的教父吗?;

里包恩倒是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不过他摸着列恩的尾巴,满脸都是【可是我们没必要帮忙啊】的表情。

箭在弦上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比起因为一时之气真的去怼树大根深的魔道,里包恩倒觉得铃木小姐趁势而起威胁一波,得到个态度端正的道歉补偿,应该就算是个很完满的结局了。

毕竟魔术师炸的铃木家的财产,又不是彭格列的┓( ` )┏。

铃木园子呵呵一笑:这个情节她上课的时候学过,讲说资本都以利益为主,巴掌没打到自己脸上的时候,都是这么事不关己。

然而铃木财团和彭格列的合作大头在于海运,这中间有个发展起来的航道网,其中包括打通的航路和拥有一定控制权的码头,这里面,差不多三分之一都在两家购买的私人岛屿或者人造岛屿附近,剩下的一般是租赁码头。

铃木园子借家族资源搞自己的调料厂,进出口原材料肯定是照顾自家的海运业务,所以在买了冬木的码头之后,她直接把这里作为定点之一,加入了这个航线网络。

换句话说:这帮魔术师刚才噼里啪啦一通乱打的,其实也是教父家族的码头。

再换句话说:彭格列也被魔道打脸了。

里包恩:……

“再说了……;

铃木小姐一改之前老嫌弃沢田纲吉的样子,淡定的站起来绕了桌子半圈。

她动作浮夸的蹲了个马步,揽着他的腰把人直愣愣的熊抱在了怀里,深情款款的看着不明所以的沢田君,戏精上身一般的叹了口气。

“我不还是彭格列的女婿呢吗?;

沢田纲吉脑袋顶在她颈窝处,一脸懵逼的屏住了呼吸。

里包恩面无表情的注视了她许久,久到园子马步都快扎不下去了,手上的变色龙突然化成一根棍棍,啪的一声打在了园子的手背上。

“错了。;

小婴儿纠正说:“蠢纲是板上钉钉的彭格列十代目,铃木家就算要娶,娶的也只能是XANXUS。;

恰逢此时,结束了和黄金之王通话的宗像礼司再次迈入二楼。

他有条不紊的收起终端机,将目光落在了园子身上。

“这个XANXUS……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又晚了抱歉,不过将近16000字,大概能稍微补偿一点点吧?

请诸君放心,出院之后日更又粗长的我又回来了(>_<)

西门稳坐未婚夫一号的位置,X爹虽然时间线上比他早,但是职称是未婚妻……

突然想综暗杀教室,大概是因为我开了一个大概目前还算前无古人的脑洞,可惜伏见君明明那么讨厌加班,结果一语成谶立了个FLAG,明黄色的大章鱼已经在向他招手了:-D

知道身上剪头多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冬木诸君还在相互试探着混战的时候,铃木小姐已经通过自己的联姻网弄到了所有情报→_→

我看到有说法冬木的原型是神户,紫阳花是神户市花,这里借来一用。

暴露了切嗣爸爸的视频拍摄者大名叫东堂尽八O(∩_∩)O

死神原作里驻扎现世的死神似乎都有手机,我记得露琪亚展示的时候,那玩意儿还能显示虚的位置。

彭格列的具体事例由伏见见负责,室长惯例偷懒,知道大概情况但没花心思记人名而已O(∩_∩)O

关于生意的所有内容都是作者百度之后瞎编的,不要当真,忽略细节,我们假装它很有道理好不?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我要睡觉了,诸君晚安啦(づ ̄ 3 ̄)づ第74章 短期赢家宗像礼司

园子反手就把沢田纲吉扔回了榻榻米的垫子上。

Scepter4的室长站在门口顿了顿, 还是慢悠悠的踱进了室内。

刚才那通电话, 来自于御柱塔内的黄金之王, 而国常路大觉之所以会打这通电话, 是因为他早前接到了来自于铃木会长的跨国电话。

铃木史郎先生并没有干预园子处理方式的意思, 但是为了兜底补缺,他选择联系大BOSS。

“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意外呢,您准备怎么处理?;

黄金老头年轻时是个平A画风的真汉子,老了以后,全心全意为了构建一个【让普通人也能安定生存的世界】而努力。

不论是他出身的y-in阳道、看似大势的神道、还是石板衍生出的一连串王权者,甚至于本就存在日久的非人种族, 只要胆敢冒头作妖的, 一律劈头盖脸乱棍打回去。

此时新闻一个台叠一个台的放, 半废墟化的大厦还在背景里冒着熊熊的烟雾,上镜的记者的语速一个比一个快, 评论专家的声音也一个比一个大。

流言几成恐慌。

黄金之王眉头紧皱气场威严,沉吟时的表情凶的能把小孩吓哭。

他此时已经有点生气了,但魔道是个构成复杂的外来人口团体, 所以他理智的回答说:“事关重大, 等我考虑一下。;

铃木史郎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那什么,;白胖子提示说, “现在我们都不在国内, 事情是园子在管,她嘛……;

话里未尽之意昭然若揭:她那么任x_ing,你要是想太久耽误了时机, 她干出点啥别的事……

——那就只能麻烦您多担待了呢:-D

铃木会长一副【我其实也无所谓哎】的状况外语气,慢悠悠的把电话给挂了。

黄金之王莫名觉得喉头一哽。

处理魔道必然需要斟酌,如果可以,黄金之王倒是想直接把冬木和友枝这两块地方从国土上挖出来扔了,但是理想照不进现实,为了保证事态不会再出转折,还是先把铃木家的女儿捞过来看住比较重要。

宗像礼司似有似无的看了沢田纲吉好几眼,还是一本正经的传达了黄金之王希望铃木园子今晚进驻御柱塔的意思。

园子斩钉截铁:“不去。;

宗像表情不变的看着她。

园子被他看得脊背发毛,犹疑的眨了眨眼睛,试探着说:“我要坚决是不去……你会抓我吗?;

宗像礼司试图解释:“御家的决定只是为了控制事态——;

“那为什么不控制他们,要来控制我?;

铃木园子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以己度人,总觉得别人也该这样对她。

“结果你居然要抓我……;

所幸她现在情商见长,也能理解宗像礼司先生作为在职公务员的身不由己,不过因为本质上还是个任x_ing鬼,这理解终究有限,没有直接迁怒已经算是有了长足进步,脸上的表情自然赤|裸|裸的写满了不高兴。

——这表情,类似于幼儿园小孩抱团互怼时的愤愤不平:我和你好,还是他们和你好?

——既然是我,你怎么能站在他们那边呢?

——你个叛徒!

明明没有人吵架,也没有人大声说话,室内的空气却因为铃木小姐的哼声突然剑拔弩张了起来。

然而宗像礼司先生被堵了一堆话,却没有追究铃木小姐妨碍(超能力)警察执法的意思,反而沉默的摸着袖口,突然低头去看年少的彭格列首领。

沢田纲吉蹲在垫子上一脸懵逼。

里包恩,他给老师打眼色,他突然这么可怕的看着我干什么?

当然是嫌你碍事啊……

里包恩若有所思的对上青王瞬间蜷起又松开的手指: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男人——不论接下来的情节发展是哄还是吵——肯定都不希望碍眼的人在这杵着。

所以……要先离开吗?

毕竟情侣吵架不讲理,他们总不会特意记恨对方,躺枪的就只能是碍眼的吃瓜群众,因为看到对方放下身段哄人的样子而凭白和王权者产生间隙……也太划不来了←_←

本着同盟的最后一点良心,里包恩额外观察了一下铃木小姐的表情。

铃木小姐似乎已经忘了青王之前的问题,完全没有解释XANXUS是谁的意思,鼓着脸颊好认真的在生气。

看来这位王权者在铃木小姐心里,属于可以肆无忌惮发脾气、而不用担心对方不包容的那一挂呢……

很好,里包恩想:原本事情不论是吵还是哄,一般只有【为爱鼓掌】和【为爱挨打】两种结果,然而看现在的人设,别说挨打受伤了,他们甚至不需要担心铃木小姐的身体纯洁x_ing是否会受到危及。

于是小婴儿照着沢田纲吉的后脑勺就是一脚:“我们先走吧蠢纲,御柱塔的事情和我们这些外国人没关系哟。;

他话音一落,戴眼镜的青年男人果然轻描淡写的将眼神转开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瞬间觉得轻松多了是怎么回事?

然而园子小姐并没有体恤少年BOSS心理健康的意思,麻溜就是一只尔康手:“等等。;

她还不死心的问:“不是说要帮我怼爱因兹贝伦的吗?;

里包恩扶着帽檐不咸不淡的打太极:“对现阶段的彭格列来说,指环战最重要,如果要因此和爱因兹贝伦对立,铃木小姐最起码要娶了XANXUS、变成彭格列真正的女婿才行。;

铃木园子皱着眉头回忆人高马大超级凶的XANXUS,再看看愁眉苦脸还没她长得高的沢田纲吉,欲言又止。

“你……怎么就确定他能赢呢?;

随着她因为疑问指向蠢纲的手指头,王权者清淡却暗含审视的眼神,再次无情落在了少年沢田君身上。

里包恩看她毫无破绽、疑惑的非常认真的脸,心说你是瓦里安派来的卧底吗?怎么这么会替阿纲拉仇恨?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淡定把锅甩了回去。

“这么笃定XANXUS能赢吗,;小婴儿可爱的感叹说:“看来铃木小姐是真的很想娶阿纲呢。;

——比起我无辜躺枪的蠢徒弟,请务必把重点放在你贼心不死的未婚妻身上啊,宗像礼司阁下。

可惜在宗像礼司做出反应的前一秒,狱寺凖人先炸了。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眼光啊,;灰头发的少年气势汹汹的一拍桌子:“XANXUS那种家伙怎么能跟十代目比?十代目才是最强的!;

里包恩:……

里包恩:我手底下到底带了多少个蠢货?

宗像礼司很稀奇的看了狱寺凖人一眼,似乎被他神奇的关注点引开了些注意力,没再用眼神压迫随随便便就敢抱女孩子的未成年人(沢田君:说反了吧……),转而好脾气的对园子扔出了杀手锏。

他说:“这是会长的意思。;

会长,指的就是铃木史郎,在有空女婿之实却没有女婿之名的那三个月里,他就是这么称呼自己岳父的。

园子果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说我爸爸?;

有个【听大人话】标签的铃木小姐顿时犹豫了。

五分钟后,彭格列的诸位还在店前等着切尔贝罗派车来接,铃木小姐已经一脸不高兴的坐上了前往御柱塔的直升机。

=====

御柱塔是黄金之王氏族“非时院;的驻地,也是国家权力的绝对中心,来来往往不乏戴面具的怪人。

不过因为时间已晚,园子来了以后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黄金之王。

她被送去了一间豪华的卧室,浴室里甚至已经放好了热水,等园子洗澡出来,懒洋洋的蹲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时,发现塔里只有注册的终端机能用,普通手机根本没信号,再仔细研究一下,似乎可以借浦原商店的中转装置打去尸魂界。

然而她没有尸魂界任何人的电话号码。

所以还是好无聊啊……

女孩子穿着非时院提供的制式浴衣,那种很老气的蓝白粗条纹,毫无形象的蜷成一团侧躺在墩子样的和式矮沙发上。

她白皙的手臂没骨头似的的耷拉下来,被深蓝色的布料衬的像是一条通透的白蛇,掌心握着的手机,屏幕正无机质的黑着。

女孩子的头发s-hi漉漉的,过长的尾端因为不讲究的姿势揉成一团,在沙发背上沁出一片深色的水迹,还有不少窝在颈侧和靠枕间的缝隙里,然后沿着沙发沿收起的弧度垂在半空中,其中最长的一撮,离地毯不过一寸之距。

宗像礼司推开房间大门的时候,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正从那截卷曲的发梢慢慢蕴出来,然后随着门扉颤动的频率吧嗒落下,无声的渗进地毯里,留下一个颜色异常的小圆点。

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本蜷在沙发上晒咸鱼的铃木园子立刻侧头看来过来,敏锐的像是野x_ing觉醒之后的猫,然而看清来人是谁后,又神色恹恹的倒了回去。

她几乎是幼稚的、刻意的开始翻身,准备留个后背给这个刚进门的讨厌鬼。

无奈她之前为了趴得舒服,把客厅几个沙发上的所有靠枕都弄到了身边,这一翻腾动静大的不行,三个单座沙发配套的小手枕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等铃木小姐气势汹汹的完成了后背怼人的壮举时,不止她的头发更加乱了,被扯成死结的浴衣带子还好巧不巧的缠在了她自己小腿上。

捆的那片皮肤超疼的。

于是她情不自禁嘶了一声,发出了抽泣一般的声音。

宗像礼司在门边站了很久,听到这股动静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原本捏紧门把的手指终于还是放松了力道。

“园子。;

青年的声音平铺直叙,但仔细听来,还能辨别出潜藏在深处的无奈。

“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你说啥?】

疼到泪眼朦胧的铃木小姐姿势不雅的揪着腿上的带子,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红着眼眶一脸懵逼的望着他。

算了……

宗像礼司今晚同样留宿在御柱塔,他似乎也刚刚洗完澡,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衣,袖口挽在接近肘部的位置,领口的袖子系的松散,裤子的布料一看就很软。

男人回手关上门,甩掉脚上的鞋子,慢条斯理的走到沙发前的圆毯上盘腿坐好。

于是园子也不用扭着脑袋看他了,赶紧躺回去折腾衣带。

宗像看着她团在自己眼前扭了老半天,推了推眼镜,扶着沙发向前探了探身子,扔开她垫在腰下面碍事的枕头,用食指勾住了被枕头拉链卡主的绑带,耐心的结起了死结。

他的手一挨上来,背对着男人的园子立马就老实了:疼的是她自己,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有人帮忙挺好的!

然而洗完澡不吹头发瘫咸鱼的铃木园子,体表温度注定不会太高,而对于身为异能者的宗象礼司来说,他的体温却恒定在一个比普通人稍高一些的数值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算根本没有挨到皮肤,隔着差不多一个指节的距离,园子都能感觉到渗过来的温度,弄的她老觉得痒痒,打哆嗦似的总想跑。

“躲什么。;

青年的声音似乎平静无波,但在园子看不到的地方,她一再想避开的动作已经让宗像皱起了眉头。

在她再次下意识挣扎前,随着咔哒一声清响,卡主的布料正好解开,没等园子顺势翻个身,男人的手掌精准的捏住她的脚腕,硬生生的把她给拽了过去。

“疼!;

园子踢开他的手,蹭着矮沙发盘腿坐好,扯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下巴抵着麻制的布料恶狠狠的哼唧了一声。

于是宗像沉默着松开了手。

园子蹬人毫无技巧,几乎没有任何有效杀伤力,倒是他,因为之前糟糕的情绪影响力道有些失控,现下放开手看看,白皙伶仃的脚腕正好印着个扎眼的红印子。

宗像礼司眸光一闪,回忆起了之前听到的那几个人名,慢腾腾的磨蹭了下指腹,意外的并没有想要安抚她意思。

——倒是那股火气似乎稍微下去了点。

这种结果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为了隔开这种感觉,他起了另一个话题。

“怎么躺在这里?;

铃木园子鼓了鼓脸颊,摆明了拒绝和他说话。

宗像礼司也没管她,抬手拿过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毛巾,撩起垂下来乱糟糟的头发,一截一截的慢慢擦了起来。

他像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先用毛巾包住压一压,然后轻轻的摩擦着将水吸出来,遇到被她滚成一团的部分,就虚虚的拢起五指,轻又慢的一点点的顺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室内异常的安静。

铃木园子被顺毛顺的挺舒服,没过一会儿,可自然的扭了扭脖子,不由的有些疑惑:我之前……到底在气什么来着?

没等她想起来,男人带着s-hi意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她的侧脸,宗像说:“头侧过来一点。;

园子麻溜的“哦;了一声,听话的侧头方便他擦头发,然后想了想,回答说:“连个网络都没有,我太无聊了而已。;

宗像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察觉到她这是在回答之前那个问题。

这个发现让他怔愣了很久。

久到铃木园子都不由的低下头来,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宗像,你怎么了?;

宗像礼司于是回神,欲盖弥彰的推了推眼镜,再次撩起她的头发慢慢磨蹭起来。

之前,他是她的老师,后来,变成了她的丈夫,年龄差、身份差亦或是父母和文化灌注的潜意识,宗像礼司对铃木园子的包容度非常的高,对她好基本不问缘由。

园子如果生气闹别扭(她其实很容易钻牛角尖),宗像很少去追究为什么,而是干脆利落的选择直接去哄她。

铃木园子又是个很好哄的人,那会儿女孩子尚且没读高中,比现在还要低半个头,可以完整的窝在他怀里,普通的别扭(比如错过电视节目),拍拍背过一会儿就会好了,那种【分分钟就能在你怀里笑容】的属x_ing实在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成就感,以至于宗像礼司后来根本不在意园子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闹别扭。

只要一直好好的把她抱在怀里,她最后总是会高兴起来的。

自此,除了责任亦或是文化挂念,是【宗像礼司】这个人本身,产生了想要一直哄着铃木园子高兴的想法。

于是他就更加不会对她发脾气了。

然而刚才——

男人眼角轻斜,目光的落点搁在了少女还泛着点红色的脚腕上。

——他明明捏疼了她,表现的让她觉得害怕了,但是在他真的不说话的时候,她反而会小心翼翼的来关注他是否生气了。

——原来他稍微强势一点,园子也是会妥协的呢。

恋爱经验欠缺的文科男子放下手中的毛巾,这会儿园子的头发差不多半干,在她疑惑的注视下,宗像礼司曲起拇指,蹭着她的脸颊的弧度滑到了耳垂下面。

那里有个小小的伤口,像是被石块一类的小东西蹭破了一层表皮,虽然没有流血,但却泛着深深的粉色,粗糙的指腹挨上去时,园子小声的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疼吗?;

镇定的男声恍若无觉的问。

园子咬着嘴唇想了想:“还行吧。;反正以她的体制来说,这种小伤口好的很快,明天睡醒大概就会消失了。

宗像礼司接着问:“怎么弄的?;

铃木园子翻了个白眼:“之前有个长得挺好看的神经病,费劲千辛万苦就为了摸一摸我的头,由于过程过于坎坷,搞得我也受了点牵连。;

她摸伤口的动作大大咧咧得,果然又被疼痛刺了一下,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可能是被迸裂的小石块划到了吧?;

“那他人呢?;

“走了啊!;

园子像是回忆起了一个值得她愤愤不平的重点:“我今天晚上一连遇到好几个不正常的人,吃顿饭也一波三折的不行,结果最后蹦出来了一群魔术师,为了战略同盟,;她大义凛然的咬牙切齿,“我估计是没法和彭格列计较了。;

说到这里,她跟吃了大亏似的碎碎念了一堆,最后痛心疾首的叹气,念叨着好气啊好气啊,这都是什么破事啊,彭格列要是赖账就真的亏的尸骨无存了……

宗像表情平淡的顺着她的头发,状似无意的说:“彭格列遵守约定的前提,不是联姻吗?;

“唉?;

“阿尔克巴雷诺说的,娶那个XANXUS。;他歪头想了想:“我看园子答应的挺爽快的。;

园子心说这明明是战略x_ing妥协,我才不要娶一个比我还拽的人进家门呢!

“所以……XANXUS是谁?;

这是他第一次重复这个问题。

说起XANXUS,遇到的时候年纪太小,园子的印象过于浅薄了,一时半会儿的居然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还苦着脸思索用词,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其实疼的并不强烈,擦伤了表皮时疼和痒占的比重差不多一半对一半,但是园子是个娇生惯养到甚至吃不了味道苦的东西的家伙,就这一点点别扭似的疼痛,也搞的她腰骨一紧,整个人绷直了就想往后躲。

于是她腰上无声无息的多了只手。

宗像礼司不费吹灰之力的揽住她压在了原地,像是没察觉到园子润红了的眼眶一样,轻柔的磨蹭着粉色变深的擦伤:“想好了吗?;

他又问了一遍:“XANXUS是谁?;

铃木园子明显被他震慑住了。

随着耳边轻柔的抚摸,之前尖锐的痛感像是幻觉一样只剩下麻痒,但只要宗像礼司的指头还停在那道伤口附近,那种神奇的危机感跳动着简直要把园子的神经戳爆了!

她甚至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屏住了呼吸,睁着眼睛半天都没敢用力眨。

宗像似乎是被她的反应提醒了什么,整个人几不可查的放松了些,探起身来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睫毛。

园子控制不住的眨了眨眼睛,积在眼眶里的泪水像是被刮去的白霜一样,沿着眼角溢出来,吧嗒吧嗒的在脸颊上留下两条水线。

泪水落在园子自己的小臂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铃木园子轻轻的松了半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宗像的脸色——总觉得这一瞬间吻她眼睛的宗象礼司,似乎比上一个瞬间突然压她伤口的那个好接近的多。

这个战战兢兢又困惑的的神态非常的可爱。

宗像抵在她后腰的手不由安抚x_ing的拍了拍,耐心的把同一个问题问了第四遍。

“XANXUS是谁?;

铃木园子抽了抽鼻子,有种很小的时候被大伯教训时的委屈感,然而男人的指腹轻轻停在耳垂下面的地方,残留的疼痛还在提醒她宗像对这个问题不同拒绝的坚定。

“我记不清了,;她回答的委屈巴巴还有点恼火:“是小时候遇到过的人,彭格列家的儿子,我只是小时候去意大利找他玩过,之后、之后就没见过了!;

宗像礼司先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等园子耷拉着眼角回望他时,斯文的问:“就是教你说意大利语的……那个‘当地人’。;

“嗯。;

宗像礼司不知道在想什么,搭在她后腰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了起来,园子觉得那片皮肤陪被他蹭的热的慌,还有点微妙的痒痒,老想动又不太敢,只能拿手指头去戳他的肩膀。

“宗像,;女孩子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软绵,扭了扭腰示意他:“你松个手呗?;

宗像看着她满怀期待的脸,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还有夜斗呢?;

园子几乎是在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秒,精准的眨了次眼睛避开对视,然后抠着手指头不高兴的说:“是几十年前就和大伯结缘的神明,现在是我们家的守护神,铃木家最近的古建筑工程,就是给他做的。;

“高天原的神明?;

“嗯。;

“那黑音呢?;

他的手轻轻顺着她耳边的头发,指骨似有似无蹭过那道小小的伤口,园子杯弓蛇影似的当即打了个哆嗦。

男人叹气,将曲起的手掌摊开,轻轻附在她的脸上摸了摸,掌纹带着平和暖人的温度:“放心吧,不会疼了。;

园子心里暗搓搓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不压它,它肯定不疼啊!

然而宗像君稍微有点可怕,她的直觉完全不敢吐槽。

宗像礼司的掌心贴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重复:“那个说要摘紫阳花给你的黑音呢?;

园子可自然的垂下眼帘,恰到好处的抽了抽鼻子,慢吞吞的回答说:“那个是守护神的神器。;

“神器……;

男人顿了顿:“死魂吗?;

园子更加不情不愿的瘪了瘪嘴:“生魂啦!;

“就是你之前让我放行的那个尸魂界的代理死神,因为点意外他成了我们家守护神的神器,我之前又给他惹了不少麻烦,道歉之后就认识了。;

青之王权者还有印象:“黑崎一护?;

园子乖乖点头:“嗯。;

——这不知道该算是直觉造就的下意识行为、还是她本身就具备这样的天分,铃木园子从头到尾都避免了在宗像面前直接叫出这两个人的名字,甚至不自觉的选了相对来说称得上避重就轻的简陋说法。

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对上宗像礼司的眼睛。

在被封禁的层层记忆里,另一个广袖对襟身材高大的男人似乎面对面的教过她什么,而园子在自己都没想清楚的时候,潜意识里就觉得,她念叨夜斗和一护时可能会不受控制出现的某个表情,大概是宗像非常不喜欢看到的。

于是她很自然的就避开了。

想到这里,铃木小姐又委屈起来了。

宗像礼司于她而言虽然算是个不走心的前任,但是毕竟相处那么久,找区域划分来看,绝对是值得相信的自己人,结果突然这样……

然而没生气七秒钟,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园子下意识抬眼去看叹气的人,然后理所当然被帅的一愣。

宗像礼司也是刚刚洗过澡,衬衫随便套的,脖子上没有领带,头发也比平常看起来绒一点,明明是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放松装扮,但不知道是不是表情气场加持,反而显示出了一种远比工作时更加冷静、锋利的帅气,帅的人……毛骨悚然的。

但是真的好看。

当铃木园子放弃用直觉感受这个男人是否危险的时候,她瞬间就被这种锋利的帅气弄的想要攥紧胸前的衣服,然后麻溜的来一次深呼吸缓解紧张,因为两个人离的挺近,她简直控制不住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

——然后用尽毕生视力,来确定她从白衬衫上看出的那点暖色,到底是衬衫的底色,还是衬衫地下透出来的肤色。

脑海里一浪接一浪的起波澜,园子在某个刹那间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被浦原大神的荷尔蒙撩到心跳加速的瞬间,然后突然意识到:宗像礼司的手,还放在她腰上。

就隔着一层薄布。

于是她没出息的冰住了呼吸,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会儿可比疼的时候紧绷的柔软多了。

对上她眼睛的瞬间宗像礼司不知道从里面看出了什么,同样怔愣了下,然后她后腰那只手就逐渐施加着力道磨蹭了起来,园子被揽着往前挪,最后几乎是半蹲着挨在了沙发的边沿。

离的太近了。

在被颜值疯狂冲击理智的间隙,园子满眼痴迷的想:她和宗像,离的太近了。

铃木园子对宗像礼司的某些行为接受良好,得益于她们曾经差点结婚的那三个月,那段时间两个人基本是住在了一起的,宗像礼司甚至会直接在她面前更换衣物。

但那时候,她们之间只差一道把婚约坐实的手续而已。

现在呢?

就像她之前陡然意识到了【西门是喜欢她的】这件事一样,园子在婚约结束后依旧持续下来的没常识和不走心,大多来自于历任未婚夫们有意无意客观培养,但这个时候的铃木园子虽然失忆了,但她好歹上过老长时间的政治课。

于是她已经迷成了浆糊的脑子艰难的转了转,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双深蓝色的眼睛,突然发现:她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这么抱着……

不,不止是抱着,甚至于之前几次见面时的距离……是不是都不太对劲啊?

然而在觉悟事实的下一秒,园子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运行思维的能力。

青年的眼线纹理细长,眼角干净,睫毛压的很重,看着是清淡又斯文的类型,但是打在她脸颊上的气息,确实灼热的。

宗像礼司几乎要把她从沙发上拉下来了,虽然还是张差不多面无表情的脸,但在他直起腰向前探的那一瞬间,园子仿佛看到了被他带起的气流漩涡,有种缓慢之下反衬出的气势汹汹。

这种压迫不像一开始时充斥着让园子神经乱跳的危机感,反而随着他呼吸的靠近,让她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动作的能力。

我可能有点兴奋,铃木园子自欺欺人的想,我知道自己在兴奋,证明我还是冷静的。

然后男人的手顺着肩膀滑下去,最后在手背的皮肉上捏了捏。

园子的胳膊上瞬间起了一片j-i皮疙瘩。

不由自主的颤抖随着他的指头尖从手背一路麻住了她半边身子,园子呼吸一顿,就连瞳孔都无意识收束了起来。

宗像礼司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变得水亮亮的眼睛——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意——慢条斯理的勾着她的食指,轻轻向起抬了抬。

他教她说:“把我的眼镜摘掉。;

铃木园子上次听到他用这种祈使句说话,还是两年前被要求【把这篇字帖临五遍】的时候。

她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顺着宗像的力道抬起手臂时,她这时才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颤抖,抖到就算挨上金属镜框时,她已经钝化一百倍的触感也像是摸到了一团空气。

宗像礼司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铃木园子在心里以头抢地腹诽自己的手没出息,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宗像曲起手指,将她的手整个抱在掌心里,带着她把那副眼睛摘了下来。

咔哒。

又或是别的什么更加钝感一些的闷响,金属的镜架磕在厚厚的毛毯上,铃木园子很努力的想把眼睛移开了。

然而她的身体很耿直的舍不得。

随着宗像礼司的投影在她瞳孔深处慢慢放大,温热的吐息轻飘飘的打在她脸上,园子晕乎乎的被他从矮沙发上抱下来,几乎是面对面的坐进了男人怀里。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慢慢的贴在她的勃颈上,女孩子白的像是馋了n_ai油的冰糕,当掌心的每一道纹理都挨上她的皮肤时,那块冰凉的皮肉就会慢慢在他掌心化开。

园子呼吸的频率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被拉的很长,下意识侧着脖子蹭了蹭颈边的手掌,在微妙的期待和兴奋中不自觉嗯了一声。

星河倒转,大潮回返,蓝到发黑的瞳孔无声无息的闭了起来。

微弱的茶香漫上唇纹,园子脑子被熏的和浆糊一样乱糟糟的,待鼻尖蹭过对方的鼻尖时,她突然意识到:这股茶香,就是来自于对方的呼吸。

贴在嘴唇上的温度闹的她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宗像礼司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帘幕传进她的耳朵里。

又是【把字帖临三遍】一样的祈使句。

他说:“把嘴巴张开。;

园子脑子里有一群蝴蝶在乱飞,直到那股茶香顺着口腔一路浸润到肺部,又随着断断续续黏腻的呼吸从鼻腔呼出来,她才在被舔|吻的间隙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哦,她刚才真的照办了。

所以,女孩子眯着眼睛慢悠悠的“嗯;了一声,这就是舌|吻吗?

她轻轻咬了咬对方几乎要抵到她上颚的舌尖,在宗像突然崩住的瞬间黏糊糊的喘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扔在半空中颠了一下,完完整整的被拉近了男人怀里,她的膝盖蹭着地毯,晃动间似乎压到了宗像扔在地上的眼镜。

换气的间隙,男人稍稍退开了一些,动作井然有度的顺了顺自己的额发,复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珠。

“园子……;他的声音有点哑:“似乎不讨厌这个?;

——为什么要讨厌?

哇撒亲起来超舒服的啊!她不受控制的想低头蹭宗像的脸: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为什么要讨厌这个?

她脑子里这么想着,眼神也就直白的这么表达着:女孩子嘴唇几乎压成了深红色,脸颊泛粉眼角微醺,偏偏眼睛还是坦荡荡的直溜,一闪一闪的像是落了小星星。

溢满了单纯到几乎直白的色气。

宗像平静的舒了口气,然后用和平静动作不相匹配的力道捏着她的腰侧往怀里又揽了揽,等园子几乎是坐在他腰上后,再次缓慢的压着她吻了起来。

在s-hi哒哒的间隙里,园子晕晕乎乎的想她这一天过的还真是挺丰富的:明明一刻钟前还狂风骤雨似的寻思着要欺男霸女、先把远坂家的珠宝店挤兑倒闭了,结果这一天的终结,居然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和未婚夫接吻。

——还是已经差不多快要数不清“前;字的,很久不见一次的未婚夫。

作者有话要说:

对我来说,天亮之前都是28号……

里包恩:我觉得就算他俩吵架,我们也不需要担心铃木小姐身体的纯洁x_ing。

宗像礼司:……哦。

园子怂是因为宗像是自己人,外人敢按她伤口(擦伤也不行)早跳起来怼了。

不过上一章结尾让我觉得室长不那啥一把不行了,搞得我现在想把他弄进配角栏……

我很早之前说过这文女主画风不适合开车,也说过如果我开车,那对象一定是室长,嗯,但愿我把兴奋中的园子写的还算正常。

可是我真的好想开真车啊!!!写到这个程度接下来没车正常吗?!下一章我直接写拉灯完会被打吗?

不过按照室长的人设,他暂时黑化生气教训园子一下正常,不过本质是个理智挂,也干不出顺势而为的事情,所以亲完了估计会开始哄园子睡觉,离开时还会帮忙掖被角那种←_←

要么我让拿着紫阳花的一护半道上跳出来好了←_←

满脑子的梗以至于想去POPO弄账号,不过在晋江也就是这个程度了。

如果不想看感情线又买了这一章,请不要留言告诉我,我在内容提要做了注明,自己不看提要买了不想看的部分,不要留言说作者拖剧情,我谢谢你们了【鞠躬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诸君早安么么哒(づ ̄ 3 ̄)づ第75章 财阀领袖黄金之主

21:30 PM, 御柱塔, 某预留休息室门口。

伫立在七釜户这座高塔, 就是黄金之王本人象征, 就如同这位地上支配者承担沉重责任一样, 这座高塔内部全天都保持着高速运行。

黄金之王的能力,被称为【命运】。

每个宣誓向他付出忠诚、加入“非时院;的人,在变成黄金氏族的一员的就职礼上,都会被最大限度的激发出身体里潜藏的【天赋】。

这种【天赋】,并不一定都代表着战斗,所以白天的御柱塔内, 充斥着各种在各行各业都具有巨大影响力的高端技术人才。

但是到了午夜, 身体同普通人一样的“非时院;们基本按点下班, 会在塔内通行无阻的,全是戴着兔子面具的亲卫队。

他们放弃了自我, 彻底抹去自己的身份和过去,全心全意的为了黄金之王和黄金氏族的事业付出一切,哪怕是面对其他王权者, 一样不为所动。

所以此时此刻, 哪怕知道第四王权者一刻钟之前走进了这间休息室,在接到了王“请铃木小姐到会客室面谈;的命令之后, 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敲响了眼前这扇木门。

扣扣扣, 没反应。

兔子小哥淡定的抬手,继续敲。

扣扣扣,还是没反应。

小哥不厌其烦的敲门, 直到扣扣扣又咚咚咚的声音连成了一串短促的乐章,门里终于传来的仿佛重物落地的声音。

——青王就任之前的事情,瞒不过非时院的情报网,塔内机要人员多少也有所耳闻,所以小哥执着又一心一意的努力敲门,拒绝去想这声音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来的。

又锲而不舍的“咚;了五分钟,在这催命一样的节奏噪音下,门终于被打开了。

兔子小哥用敷衍却挑不出错的态度低了低头,算是向青之王权者问好的礼仪,对对方敞开的衣领和稍显散乱的鬓发视若无睹,淡定的木奉读:“御家请铃木小姐前往会客室。;

青色的王不动声色的眯起了眼睛。

小哥淡定的重复:“御家请铃木小姐前往会客室。;

“唉?;

门缝后面不远处,传来了活泼又新奇的女声:“是来找我的?;

“也对,;兔子听到铃木小姐打了个喷嚏,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她带着点鼻音的声音自言自语,“这里是安排给我的房间,既然来敲门,肯定是找我的。;

下一秒,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闷响顺理成章的响成了一串,一双白皙的手臂自然的环在了青王的肩膀上的。

铃木小姐几乎是扑在了宗像礼司身上,半吊着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兴致盎然的盯着面前的兔子面具看了一会儿,问:“会客室在哪呢?;

没等兔子小哥回答,青王皱着眉头向后抬了抬手臂,扶着女孩悬在半空中的腿,轻轻往背上揽了揽,旁若无人的说:“为什么不穿鞋?;

园子动了动腿算是回答,下巴颏正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又问了兔子小哥一遍:“会客室在哪呢?找我干什么呀?一来就安排住宿,我还以为明天早上才能见到黄金之王本人呢……;

“御家是个坐起而行的人,;兔子小哥寸步不让的争辩道:“从不会把当天该做的事情推到第二天。;

园子莫名其妙被堵了一把,觉得怪没趣的,只“哦;了一声,算是把这个话题放了过去。

宗像礼司说了句“稍等;,就再次把门关了起来。

兔子小哥对着门板愣了几分钟,决定暂时等着。

——毕竟铃木小姐刚才那副打扮和“庄重;一词相去甚远,确实不适合直接去觐见御家。

门里面,宗像礼司熟门熟路的打开套间的柜子,从里面取了身神色的宽松衣袍出来放在园子手边。

“我还要换衣服啊……;

宗像默不作声的垂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戴眼镜的瞳色蓝的发黑,似乎在说:不然呢?

园子顿时有点怂。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在她大伯嘴里,这人就仿佛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怪的是心眼还特别多。

虽然算起来份数一代,但实际上黄金之王比铃木大伯大了十几岁,前者早早参军,还得到了国常路家历代只有家主才能继承的名字“大觉;。

虽然对于y-in阳师家族来说,不好好搞封建迷信,其实也算得上不务正业,但等铃木大伯开始不务正业、满世界乱晃的时候,国常路大觉已经从德国回到了日本,并且摇身一变,成了负担国家命运的中流砥柱,生生把铃木次郎吉衬托成了执迷不悟的特立独行者。

但哪怕说来有一堆的怨言,在铃木家三位长辈灌输给园子的观念里,全国上下那么多人,哪怕她当面怼道明寺枫、直接叫她老太婆都是可以的(事实上他儿子一直这么叫)。

但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对黄金之王无礼。

至于为什么……

在迦具都陨坑承包后,铃木史郎先生的资本主义唯物科学着实受到了不少冲击。

这个世界,充斥着吸血鬼、食尸鬼、y-in魂鬼怪、妖魔神明,还有掌控了稀奇古怪能力的人类。

早前,国家依靠天皇作为神系血脉延续来震慑妖魔,还有神明掣肘,照样少不了作祟的怪事;

而到了现代,有钱人再厉害,对这些“会把戏;的家伙来说,别提“控制;或是“刺杀;了,他们要是想,直接弄死某个政要或是大财阀当主,再李代桃僵一下借势而起,也不是做不到的。

超乎寻常的存在,意味着不安定的力量,意味着不受束缚的存在——也意味着对无数的【普通人】来说,世界存在无法掌控的危险。

但从另一重角度来说,占据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同样也掌控着绝大多数的生产资料。

在日本这种几乎被戏称为【资本奴隶制】的制度下,主流取向完全被大公司主导,所以,无数生产资料被普通人用一砖一瓦,凝聚出了动辄就能影响国家的庞然大物。

这些大宗资本的具现,就是财阀。

非时院掌控着国家经济、军事、科研、医疗的方方面面,国常路大觉甚至被戏称为“日本;这个国家的本体,他本身,也是大财阀的一员。

正是因为有他存在,因为有地上最强之王的力量做威慑,对异类们的秩序约束才是有效的。

有钱人不用担心随随便便被咒杀、被弄死,也是因为黄金之王,哪怕是异类出身的家族,想要融入社会主体,同样要摒弃一切异常手段,和普通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其中的代表,就是名为【月山】的家族。

这一家子都是喰种,大白话解释起来就是食尸鬼,只能吃人类血肉不能吃饭的类型,作为被树立起来的事业典型,虽然才传了三四代,但却顺理成章的挂在了七大家族的末尾,得以和号称“日本最后纯血;的须王家并提。

与之相对的,各个大财阀也并不吝于偶尔为非时院提供些帮助,把自身资本积累的力量反哺给黄金之王,作为他更加深度影响这个国家的臂助。

所以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除了【王权者】这个身份之外,他同样是被各大家族认同的,所有【财阀】的【领袖】。

不过依照铃木爹的说法:“国常路大觉不论手段、德行、还是心胸都值得信任,园子不需要有压力,平常怎么跟爸爸说话,就怎么跟他说话好了。;

园子鼓着脸颊挂了终端机,心里还是觉得有点虚,唉声叹气的抬眼去看宗像礼司,满脸都是【要么你陪我一起去吧】的意思。

异能者受黄金之王辖制早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对宗像来说,黄金之王是他景仰、敬佩、甚至于当做人生导师的前辈,别说陪园子去了,宗像礼司先生甚至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她到底在怂些什么。

园子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她从小到大,受的都是无法无天的溺爱式教育,结果到十岁那年陡然一变,突然多出了一个绝对不能放肆对待的人。

这感觉,就像一个不需要上学的自由之子浪了半辈子,生命却中突然出现了【教导主任】这个物种一样。

离的远的时候还没什么真实感,一想到马上要见到真人,跟班级吊车尾面对将要到来的家长会一样,满满的都是威慑感。

黄金之王确实事务缠身,他之所以抽空还要盯铃木园子一眼,一是为了威慑住这个小丫头不要随着x_ing子胡闹,二嘛……

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人影未到,一抹只有某些存在才能看清的白光率先洒进了室内。

年方96的白发王者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睛:铃木家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闪的人眼睛疼啊。

不过这样也可以确定了,黄金之王感叹,铃木家在钱财上的“强运;,果然是从这个女孩子身上来的。

随行的氏族敏锐的察觉到了王眯起的眼睛,考虑到他也是个快要百岁的老人家,不乏担忧的询问说:“御家?;

“没事。;

威严的男音缓缓响起,虽然已经苍老,但这无损于他的威严,铃木园子进门之后一个劲的抬头,直到脖子都仰疼了,才真正看到黄金之王的脸。

——这个白毛老头腰背挺直,肩膀宽阔,净身高两米一零。

——哇撒看着好凶!

所幸看起来好凶的老头没有和她谈人生的意思,负责和园子交流的,是非时院出身的一位青年男子,笑起来两只眼睛正好弯成两道月牙,和善的不行。

前文有提,黄金老爷子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要是能选,他比较希望把冬木和友枝俩地方从国土上挖出去扔了。

但是不论是冬木牵扯到的魔术师,还是友枝牵扯到的魔法使,都是来路构成复杂的外来人士。

国常路大觉中年时分发展氏族、大刀阔斧的给异类们拟定秩序时,一看到地图就爱生气,可想把远坂的人拉出来打一顿。

圣杯战争的体系,是200年前人为构建的,主力军是爱因兹贝伦,而马奇里家族,则构筑了御主和从者的召唤约束体系。

远坂家——作为出身不错的魔术师,当年的远坂永人为这群欧洲来的魔术师提供了一片灵脉旺盛的场地。

换句话说,圣杯战争之所以会在冬木打,就是因为200年前,冬木主城附近那片地的地契,归远坂家。

那年头虽然也说不上地广人稀,但是繁华的城池附近还是有大片荒地的,远坂家领地往外延个十几里也没什么人,几对英灵打起架来也没人知道。

可是现在的人口密度是个什么概念?

现在的冬木市,是当年领地大小的十几倍朝上,满地都是为了生活忙来忙去的无辜群众,市中心房价涨的人心脏病都要犯了!

别说英灵们拿着什么对城宝具对界宝具发大招,随便来个普通人,爬上街边高楼往下扔瓶硫酸,那杀伤力都够附近医院喝一壶了!

黄金之王深切的觉得,远坂永人的这个行为,就是在当初未汇报天皇的情况下,在日本的国土上bia了一块狗皮膏药。

然后过了200多年了,这块狗皮膏药依旧顽固的扎根于冬木的灵脉之上,死活撕不下来。

作为一个平A风格的汉子,就算老了,国常路大觉还是一样的说一不二。

——说要把冬木挖出来扔了,就真的把冬木挖出来扔了。

至于怎么c.ao作……

随着黄金之王压抑背影的消失,室内的空气都再次流通了起来,眯眯眼小哥给园子倒了杯茶,好脾气的跟她解释说。

“御家的决定很果断,必然会给铃木家一个交代的,只是魔道后面牵涉的事情比较多,虽然我们定下了大概的框架,但是完善还需要时间。;

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园子夸张的松了口气的动作,继续说道:“请铃木小姐前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就像我之前说的,御家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断绝魔道在国内生存的土壤,c.ao作起来比较麻烦,就怕和贵方的行动撞在一起,互相干扰之下都不能成功呢。;

铃木园子莫名被他句尾那个软绵绵的“呢;字弄的后颈一凉。

“所以,;她握紧温暖的茶杯,表情微妙的问:“你们是准备全部灭口吗?;

——我还只是准备欺男霸女怼到他们生活无法自理而已……

——该说不会是有政府撑腰的组织吗?

——路子居然这么野!

然而小哥哥温和的摇了摇头,心累的说:“灭口并不能解决根本x_ing问题。;

“只要冬木的灵脉还勾连着圣杯体系,就算这一波御主死绝了,下一次灵力溢满,照样会有其他人被赋予令咒。;

“想要彻底杜绝这种隔几十年就出现一次的麻烦,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把圣杯体系给拔了。;

铃木园子虚心求教:“怎么做?;

主要责任是【安抚住铃木小姐情绪】的小哥哥跟讲故事似的,掰指头跟她解释,刚才非时院开临时会议定下的计划框架。

不过因为时间匆忙(只有一刻钟),这框架非常的简陋,也没有什么情报支持,但是小哥哥说起来一点不带心虚的。

非时院对于这个国家的掌控力,足以让他们把只有百多个字的简陋步骤变成现实了。

“要毁掉灵脉本身其实也没多难,一切地表生物的枯荣生灭,都来自于地底的光脉流,而冬木那条光脉流的走向——;

他的指甲沿着桌前地图上横跨城市的河流线条划了一道:“就在以未远川为主干的这一线。;

“按资料显示这附近的土地似乎是私人所有的红色|区域,所以第一步,是先把冬木沿未远川一片的土地都拿下。;

铃木小姐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地图“啊;了一声。

“铃木小姐怎么了吗?;

“没事,;铃木小姐眨了眨眼睛:“就是突然发现,你划的这片地……好像都是我们家的。;

小哥哥表情冷淡的推眼镜。

“不信你看嘛,;铃木小姐低头掏手机,打开之前那个快速买地的APP给他看上周的交易记录:“我前几天才买的。;

“那还真是巧呢。;

青年的声音带着些笑意,没什么意义的感叹了一句:“因为横跨城南直到码头附近,会干扰到普通市民的生活,所以计划着批个工程下来,把附近全部围起来施工。;

“要干扰到光脉流虽然不用挖的很深,但却需要捕捉灵气的走向,只要光脉改道,冬木现在这条灵脉自然就会慢慢废掉。;

“铃木小姐觉得改修下水道这个借口怎么样?;

铃木园子:……

“那什么,;铃木园子啧了一声,挠了下头发:;你们不用想借口批工程了……;

“我买冬木的地是为了搞水产养殖加工,从近海滩涂,到岸上的生产运输线,;园子抽了抽鼻子,慢吞吞的说:“申请文件已经批复下来了,随时可以开工,不过……;

“不过?;

铃木小姐死鱼眼:“不过买好的建材今晚毁了一部分,那些英灵都是吃什么长大的,集装箱居然都能打穿?;

这还真是……巧的有点过头了呢。

秘术小哥哥的眼角更弯了,不过为了建设才会买地还算符合常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碎碎念的铃木小姐,说:“其实也不着急。;

“就算工程批下来了,我们也不能立刻就去冬木挖地。;

“圣杯战争毕竟是魔术师们研究出来的体系,欧洲的魔术家族延绵已久,作为魔道总部的时计塔更是存在了上千年,我们想要直接抹杀掉圣杯战争,必然牵一发动全身,还要和欧洲慢慢交涉呢。;

“哦~;

园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问:“怎么交涉?;

“这个啊,;小哥笑了笑:“这个还比较麻烦,因为魔道有意避开普通人,和我们离的又远,所以没什么交集。;

“不过御家掌管着世界基石之一的德累斯顿石板,借着这道关系,可以直接和欧洲的世界基石持有者联络,作为被世界基石选中维持秩序的存在,他们有义务约束魔术师,教他们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

这一段话里,园子没听懂德什么石板是啥,也不知道这个【拿到世界基石,就要管一片土地上所有破事】的规矩是哪来的。

她就问了个最直接的问题:“找谁?;

眯眯眼想了想:“玛雷指环无主,彩虹之子分散各地不成体系,虽然传言里还有一副指环消失在大地尽头,但现在这个情况,当然只有找彭格列这一条了啊!;

说到这里,秘书小哥哥如有所思的拿出记事簿:“说起来,最近彭格列的继承人决定战也该结束了,我记得并盛的戒严期限似乎就剩两天了……;

他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写完后啪的一声合上本子啧啧有声的感叹:“两天之后正式确立继承人,约束时计塔这件事正好拿来给彭格列十代目立威,倒也算是双赢……;

说完,小哥哥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职业病,毫不僵硬的笑了笑,开始努力找话题跟园子聊天。

“我记得铃木和彭格列应该有不少联络的样子,铃木小姐觉得最后谁赢呢?;

铃木园子呵呵一笑:“还没打完呢我哪知道谁赢啊,我就知道输的那个可能会变成我媳妇。;

秘书:“唉?;

“没事,;铃木小姐摆了摆手:“我是说,有关这个问题吧,我之前已经和彭格列的人讨论过了。;

回想起小婴儿【有本事你先把XANXUS娶了啊.jpg】的丑恶嘴脸,她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没空管。;

“这不可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哥的声音提的挺高,两道弯成月牙的眼睛都绷直了。

;黄金之王控制德累斯顿石板,压制石板力量对人类的影响,减少异能者数量,这是责任,也是应尽义务,彭格列既然持有三分一的世界基石,就要承担维护区域稳定的职责!;

“魔道手伸的这么长,不管还像话吗?;

“家族选继承人,就是为了传承责任,;他拿着本子气势汹汹在半空中一甩:“哪怕继承人不选了呢,也不能耽误干正事啊!;

园子:……所以是那小婴儿骗我?

“怪不得!;

秘书小哥哥气的兰花指都出来了:“怪不得刚才外联部门说、说彭格列意大利的本部完全联络不到人,九代目的私人电话也没人接听!;

“现在切尔贝罗那个神神叨叨的组织把持着并盛,我们一时半会儿的,连个备选继承人都联络不上!;

园子心说那俩人都差点变成我备选媳妇,其中一个可能还是上辈子老公呢,我不也没他们俩号码吗?

╮( ω )╭

紧接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山本家的寿司店,想起了自己参观过的指环战战场,事实上,单纯找到彭格列她还真的……能。

园子:“我能。;

“啥?;

“我是说,;铃木小姐绕着自己脸侧垂下的头发:“切尔贝罗没拦过我进并盛,所以我大概……能联系到彭格列的人。;

——其实一个小时之前,SP4的人也好巧不巧的见过彭格列一面来着。

小哥哥的表情死机了老长一段时间,不可置信的看了兀自玩头发的铃木小姐半天。

临接下这个任务之前,他曾经很疑惑的问过御家:“非时院和铃木的能量不可同日而语,既然御家已经做了决定,直接下令就可以了,要是铃木会长本人在此,专门解释一下倒还正常,对他家的一位小姐……何必这样兴师动众?;

御家咳嗽了两声,问了他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你知道被【福运】眷顾,强运加身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小哥摇头。

“不过是‘心想事成’四个字罢了。;

满头白发的王放下茶杯:“世间一切事情,都会有意无意的向她希望的情况的发展,再不利的条件也会慢慢变有利,就算没有办法立刻扭转局面,各种各样的因素也会无形间聚在她手里,让她能做自己心里想做的一切事情。;

“如果你们和铃木家同时出手,一旦那个小丫头的报复方式和我的命令有所冲突,你们的行动必然就会因为各种意外失败。;

御家说这话时的表情平淡的吓人,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内容有多可怕似的。

眯眯眼努力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扔出脑海。

——可是冬木土地的所有权,恰到好处被卡住的灵脉,几乎毫无破绽的工程时间,还有围追堵截下漏网之鱼一样的人际关系。

青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总觉得无形的命运线条似乎悄无声息的在铃木小姐周围绕成了一层茧,就连她懵逼(不知道小哥为啥发呆)的双眼,也因此蒙上了一层神秘又充满智慧的光芒。

他盯着一脸懵逼的铃木小姐看了半晌,突然开口:“圣杯战争的见证者,是当地的圣教会。;

“这虽然是个外来宗教,但在国际范围内信仰人口很多,无法直接定义成邪|教驱逐出境,所以黄金氏族将会同高天原交涉,在冬木设立土地神。;

“不过那里灵脉本就难驯,光脉流改道,就等于把冬木原本的灵脉整个搅碎了再重新梳理,这个过程必然产生大量瘴气,普通的神明撑不住可能会被沾染,大福神又因本x_ing极端厌恶污秽。;

“御家的意思,是等下一季朝拜开始的时候,先将七福神的神社挨个拜访一遍。;

说完,他怀着某种不知名的期待心情,伴随着一连串类似于【你再说啊】【你再说你能干啥啊】【你干嘛不连神明的事情都一起c-h-a手了呢】的微妙看人打脸的心态,笑眯眯的盯上了铃木小姐。

然而铃木小姐此时正两眼放光。

亮的小哥哥心头一跳。

【力量强大能驯服灵脉】

【不怕瘴气还忍的住疼】

这……

这不就是说夜斗呢吗?!

铃木园子当即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实不相瞒……;

她九曲十八弯的叹了一声,顶着十分浮夸的娇羞表情扭了扭袖子:“要是实在没神愿意干这个活,我这里……其实有个挺合适的人选。;

小哥哥的双眼瞬间失去了高光,面无表情的呵呵一笑,端起半满的茶壶,说我要去加点热水。

他还没完全关上门,背后的铃木小姐就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对着钢镚可高兴的笑眯了眼睛。

“夜斗!;

门扉合上后,铃木小姐的声音影影绰绰的带着余音。

“我跟你说,我给你找个了正经活!;

“你以后不用累死累活,斩妖除魔想办法转职武神了!;

“这活要是干好了,直接给发高天原固定户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暂定不写车了,车当成外链福利的,写完我丢微博,到时候通知你们去看。

一个自带黄金律的女子,最适合什么称号?

黄金之王啊!

光当铃木家的继承人有什么意思?

当财阀首领啊!

此时离K正剧里黄金老头逝世还有半年,半年以后园子正好18:-D

光脉流的设定来自于《虫师》,那是万物之源,本文借设定,光脉流经过的地方会聚集灵脉,改道后灵脉慢慢失去灵气,在新流经的地方重新聚集。

联系不上九代目,是因为九代目此时正在瓦里安的莫斯卡里当火种源呢。

非时院闲着没事不会盯着铃木家看,13章黄金就说过没必要升监视等级,所以信息比较模糊,切尔贝罗会刻意拦截异能关联者,不会管无能力普通人出入。

SP4和非时院是两个机构,虽然宗像似乎听黄金的话,但是两家相对独立。

以上,解释给没看过K和家教的宝宝们,干条条写到正文里有点占字数了。

最后惯例求留言,诸君早安啦!第76章 七釜户的御柱塔

第二日傍晚, 圣堂教会第八秘迹部, 冬木区, 言峰教会。

冬木市的这座教堂, 看起来和其他同时期的宗教建筑没什么差别, 高高的穹顶,透亮的窗框,彩色玻璃组成的镶嵌画,内部也会有逼仄压抑的耳室和库房。

因为明面上只有两位神父,而言峰璃正神父的年纪已经大了,就算是教徒, 也只会在特定的时间来这里聆听神的教诲, 在大部分时间里, 这座宗教建筑都安静压抑的像是空旷日久的牢房,而今天, 头发已经白完了的老神父难得出现在了教堂的十字架下。

言峰璃正老先生的身材十分高大,虽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来往祈祷忏悔的教友们很少注意到, 除了稍微有些刻意佝偻起来的腰背, 这个老头肌肉骨骼间蕴含的力量,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消退多少。

屋内并没有点燃烛火, 成排的座位间空无一人, 老神父双手背后站在上首,慈祥的眯起了眼睛。

“目前,圣杯战争笼罩着巨大的危机。;

他慢吞吞的嗯了一声:“精神混乱的从者和行为肆意的御主, Caster这一组在数日时间内,在冬木闹出了满城风雨的绑架案,造成大量人员失踪,还引来了多方关注。;

“在此非常时期,我要动用监督人权限,暂时更改规则。;

“所有御主马上终止战斗行为,各自尽全力消灭Caster,;说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挽起了袖口,“而在征伐行动中表现出色的有功之人,将额外得到一枚令咒作为馈赠。;

明暗交界的月光下,由魔力勾住的红色纹样密密麻麻的舒展在他的手臂上。

老人家的眉眼完成两道月牙:“这是历代战争期间御主未来得及消耗掉的令咒,作用如何,似乎不许我多加说明了。;

“只要确认Caster被消灭,圣杯战争立即重新开始。;

话音一落,空旷的室内立刻传来轻微的回响,但在此之后,除了细微气流划过窗框的声音,再无一点杂音。

而在气旋盘桓的角落里,教堂的屋顶、桌侧、十字架下乃至于门框上,除了第一天就“退出;了争夺的Assassin组,一共蹲了五只主人不同的使魔。

神父带着笑意的话语沿着魔力构建的回路,透过使魔的眼睛和耳朵,毫无障碍的展示在了圣杯参与者眼前。

【猎杀Caster吗……】

【Caster?绑架案?】

【唉,就是昨晚突然出现在车前的那个人吗?】

不论使魔背后的诸位御主在听到这决议后是个什么反应,眼见早已和远坂达成了共识的神父老先生无可无不可的挥起了手,由魔力支撑起的生物瞬间便要消解,然而就在魔力逆转将要化作漩涡的前一秒,言峰璃正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是旧式手机最贴近出厂设置的那一款。

虽然古老的势力们还在似有似无的排斥着现代科技产物,但圣教会它是个依靠传播信仰来扩大自身影响力的宗教势力——不论在地下世界里,他们是不是像还像中世纪一样执拗又极端、会派人捕杀魔术师和异端者——最起码在明面上,这是个与时俱进、教义日渐宽泛,主旨导人向善、不会和主流政权产生任何冲突的和平宗教文化代表。

与时俱进,同样代表着传教手段必然开始接地气,并且接地气到五花八门。

就言峰教诲管着冬木这一片地,除了年节圣诞要通知附近教友办活动,每年到期了,还会销售教会总部设计的爆款周边。

包括长得帅的主教们出面拍的台历,以长得帅的主教们为内容的编织挂毯,以及一群长得帅的主教们、在各地的华丽教堂前拍摄的主题明信片。

甚至还有圣诞活动的刻录DVD卖。

——1080P蓝光,有花絮有特典,编号前一万的购买者,还附赠区级红衣主教的亲笔签名(官方说法是祝福)。

言峰绮礼早前是代行者,算是教会的地下人员,和面上这些天天研究如何扩大影响力的家伙份属两个部门,最近虽然暂时x_ing转到了魔术协会,却又成了编外人员:要不是这样,就国内目前不容乐观的传教形式而言,保不齐再过上几年,欧洲那边就要下达任命,说服他变成【长得帅的主教们】中的一员,卧薪尝胆为神献身了。

所以作为一个教会的负责人,哪怕言峰璃正脑袋顶上还戴着【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光环,他依旧不能推卸掉作为一个神父在传教方面应尽的义务。

电话响起声音,只让那五道魔力漩涡稍稍停顿了一下。

老神父淡定的冲“参赛者们;挥了挥手,用标准到虚假的慈祥笑容接通了手机。

电话那边传来了元气满满少年音。

“喂?;

这道声音虽然充满了活力,但在念字的时候,意外的有些慢吞吞,他问说:“请问是冬木市圣教会吗?;

老人家“嗯;了一声。

“哦,;小年轻慢吞吞的继续问:“接电话的是言峰教父吗?你们在官网上登记的号码怎么打不通呀,我花了好长时间,才从其他教区辗转拿到联系方式呢……;

【果然】

【联系宗教活动的普通人吗……】

【圣杯战争期间,监督者还能干别的事情吗?被分散了注意力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作弊了?】

不过一闪而过的瞬间,听到这通电话的人心里相继产生了一连串主旨不明的感叹,但为了表达对于监督者的基本尊重,五只使魔都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魔力的气息,随着固定的频率开始变淡。

然而在使魔内部的魔力回路彻底崩毁之前,电话里小哥越发慢腾腾的声音像一道惊雷似的,突兀打在了使魔与人类相连的听觉世界里。

“能请您详细说明一下吗?;

被电子弄的有些失真的清亮男声照本宣科的读:“昨晚8点30分左右时,确定参加本次圣杯战争中的七位御主……分别在什么地方呢?;

=====

此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正是各家吃完了晚饭餮足休息的时候——这通电话打来的时机也是十分照顾老年人的作息了。

使魔的五感并不等同于人类,他们的形制各种各样,主要和使用者擅长的魔术类型有关,但具体功能都差不多了,360度的视角,扩大到夸张的听觉,极其敏锐的魔力探测水平,和几乎接驳了魔术师本人思想的可御使x_ing。

电话里的声音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小的也许有人站在言峰璃正身前,都不一定听得见那边的人说了什么。

但对于这五只使魔、和站在使魔背后观察着的魔术师们来说,这声音清晰的就如同响在耳边,就连那小哥问话前,拔开笔帽那一声轻轻的“咔哒;,都惟妙惟肖的可以直接让人想象出他一边拿着笔记本,一边认真开始问话、准备记录的样子。

于是本该稀薄下去的魔力波动顿时一紧,细微的气旋在角落里逆向盘旋起来。

【这是谁?】

【圣杯战争难道还有其他监察者?】

【不是说绝对不可以被人知道的吗!?亏我还……】

言峰璃正拿着那部外形刻板的手机,无声无息的在魔力依旧旺盛五个角落分别睨了一眼。

老人家稍显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电话那边,小哥半天不见回答,关切的问:“听到的吗?言峰神父?;

这一声明显唤回了老人家的注意力,言峰璃正眯眯眼一顿,顿时猜了个大概。

在五道意味不明的视线注视下,他和善的笑了两声,然后问:“是御柱塔吗?;

【御柱塔……是什么?】

这个名词让五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冬木郊区的某间民宅内,Rider抱着新开的啤酒躺在木质的地板上,突然出现的名词虽然让他下意识挠了挠脖颈,但是征服王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意外——因为他也是个平A风格汉子。

出现状况外的事情又怎么样?

堂堂正正碾过去就行了啊!

与其当机立断站起来大惊小怪,不如把名字记住了找个时间切实打探一下。

他捏着易拉罐的手指不过轻轻一停,就再次吸溜吸溜的品味起来,但他的Master——韦伯·维尔维特毕竟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他就像是征服王刚刚嫌弃过的、最不成熟的那一款小鬼一样,选择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大惊小怪。

“御柱塔?;

留着妹妹头的少年在沙发前抱着头开始蹦跶:“等等,我记得我在电视上看过这个名词!;

于是他又手忙脚乱去翻早晨的报纸,甚至在跑出客厅的时候碰翻了茶几上摞在一起的游戏盘。

“七釜户御柱塔……;

韦伯反手摔了报纸,“这不是个大财团的本部吗?不是搞房地产吗?我记得旅游手册上似乎介绍过,这还是旅游景点!;

粗粗看了一通,韦伯少年在一连串的“啊——;之后抓狂的把报纸撕成了两半,信誓旦旦的保证:“不管了,要是这个‘御柱塔’真的造成了什么意外,我是绝对不会去给他们贡献门票钱的!;

Rider看似茫然的任他蹦跶着念叨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嗓子里却不自觉的发出了猛兽出猎前斟酌时呼噜呼噜的声音。

能说出“圣杯战争;这个词,御柱塔就不可能像他的小Master念叨的一样,只是个买卖房子的。

但比起他们对冬木的事情知之甚详的这件事,最让人不自觉想要深思的,反而是言峰璃正这个监督者的态度。

——他知道圣杯战争正被监控着,也默许圣杯战争被监控,甚至在对方开口询问(尤其对方明显年纪不大、不可能是高官)后,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谁授意打来的电话。

该说是过于忌惮好呢,还是形容为十分识相为好呢……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通之后,征服王皱着眉头开始给言峰璃正想外号。

另一边,爱因兹贝伦城堡内,换了身黑西装的Saber坐在长桌前,因陌生的名词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圣杯战争也要节外生枝吗?;

“算不上,;卫宫切嗣的神色还算平静,但瞳孔深处却总是藏着一抹倦怠:“御柱塔是七釜户地标,表面上是财团本部,实际上是政权中心,日本确实有专门监察魔术师的机构,但挂名似乎在法务局户籍科……;

“不是的哦。;

一头白发的大美人稍稍垂下眼帘:“说起来,切嗣确实还不知道呢。;

“嗯?;

“是有关世界基石的事。;

爱丽丝菲尔虽然是作为小圣杯新炉心被制造出来的,但在献身之前,她照样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大小姐,那座古堡虽然常年藏匿于暴风雪的结界之中,但每当外界出现巨大动荡,这个古老的家族依旧会在短时间内得到精准的消息。

“世界基石?;

亚瑟王仿佛听到了十分可笑的故事:“世界运转,除了天理便是人力,哪怕是术法的奇迹或是力量根源孕育的瑰宝……怎么敢冠上这样狂妄的称呼?;

“这并非是狂妄。;

爱丽丝菲尔虽然没什么正常人认知中的“常识;,但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知道的清楚,她抬手附上丈夫的小臂,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切嗣还记得吧,在我们的婚礼上送来了一把枪的人。;

卫宫切嗣明显还记得,所以爱丽丝菲尔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彼时爱因兹贝伦的结界依旧坚如磐石,纷扬的大雪弥漫在人类肉眼可见的所有角落,魔术师按照固有的步调与世隔绝的生活着,他们选择招卫宫切嗣来做女婿,主要目的是圣杯战争中的合作。

这道婚姻,细说起来更像是无形但更值得信任的【合约】,而爱丽丝菲尔——她除了是取得圣杯的【必备道具】,同样也是爱因兹贝伦向年轻魔术师杀手表达出来的【诚意】。

所以那次的婚礼,无声无息的就像是两个不可告人的势力签了一份必须避开世人的合约,充斥着心照不宣的简陋和沉重。

这个简陋,指的当然不是物质条件。

基于各种客观原因,这场婚礼并不能为世人所知,而爱因兹贝伦家基本就没几个能说话会喘气的活人,当一群长着差不多面孔的白发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礼堂中时,比起赴宴嘉宾,她们更像是主人家为防冷场准备的道具。

虽然坐着一水的大美人,但那个场景非但不会给人以美的享受,反而充斥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就是这样一场虽然充斥着感情,但看起来无比荒诞的婚礼,依旧迎来了吊儿郎当的不速之客。

Coyote·Nougat

彭格列的第九代岚之守护者。

那老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健壮的狮子,他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径直打破了爱因兹贝伦的结界,带着一身明晃晃的火焰踱进大雪里,然后叼着根烟,一脚踹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在座将近三位数的白发美女同时转头去看他。

年迈的男人无动于衷的挑起了半边眉毛。

他松了松领带,慢条斯理的吐出一道烟圈,然后在几百道冷漠不善的眼光注视下,从容不迫的抬手敲了敲身侧裂了道口子的木质双开门。

——散漫到近乎狂妄的礼节x_ing。

彭格列的守护者带来了一封由九代目亲笔书写的祝贺信,在信件末尾烙下了清晰的火炎令,Coyote为信件准备了一个盒子,而在盒子最底层,还放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

风度翩翩的意大利老头以手抚胸鞠了一躬,将盒子呈在了爱因兹贝伦家闻讯赶来的族人面前,笑意满满的示意:“这是来自BOSS的祝福。;

【贵方到底有何贵干?】

【听闻喜讯,来道个贺而已。】

这样简短的对话统共没花半分钟,岚守夹着烟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便大方的离开了。

——仿佛他用火焰破开大雪之下的结界、掐着这样恰到好处的时间点前来爱因兹贝伦,就只是单纯的为了向新人道声祝贺一样。

卫宫切嗣根本没听懂这两拨人口音浓重的意大利语到底说了什么,看架势吧,也不像是不死不休的寻仇,于是只当爱因兹贝伦传承已久,有些关系微妙的伙伴罢了。

但事实上,那是一次货真价实示威。

彼时摇篮事件刚刚结束,本该稳如泰山的继承者XANXUS以一场难看的叛乱,碾碎了彭格列数百年来定海神针一样的威严。

九代目的年老力衰,似乎随着儿子造成的伤痕变成了逐渐浮上海面的冰山,被全面封禁的瓦里安成了彭格列自断一臂的最好注解,而在顾全后事的间隙里还要抽空接手暗杀情报网的门外顾问,捉襟见肘的像是失去了头颅的大蛇。

不论是强弩之末想充架势,还是为了再次强调彭格列的权威、以压下涌动的暗潮,在摇篮事件后的短短一周内,彭格列九代的六位守护者相继离开了西西里本部。

——然后分别以最势不可挡的状态,举重若轻的出现在了各方势力最私密、最不为人知的交易场合,轻描淡写的留下一句道贺。

被照会过的势力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自此之后,教父依然是教父,彭格列依旧是彭格列。

等沢田家光风风火火的从日本赶回来后,这场原本足以动荡家族根基的叛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人人莫讳如深的历史。

这个作为“秩序;而存在的家族,一如既往的用无声无息的情报网和几不可挡的强大武力,掌控着属于欧洲的那一块世界基石,进而因为这份眷顾,掌控着这块大陆。

爱丽丝菲尔轻轻顺了顺卫宫切嗣汗s-hi的鬓发,告诉他:“彭格列之所以能这样做,就是因为他们掌控着三分之一的世界基石。;

不论是魔道还是7的3次方,在历史传承中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信息缺失,但爱因兹贝伦的某位先祖,曾经去过一次复仇者监狱(事实上他是差点被逮起来),回来之后便疯疯癫癫的念叨说:“那些果然是对应的……;

Saber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菲尔歪头笑了笑:“那位先祖当时已经疯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也只能靠猜的,但是有关彭格列,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大海无法知晓其广阔无垠,贝壳世世叠续并代代相传,彩虹偶尔浮现又转瞬即逝】

“预言诗吗?;

“差不多吧,;白发的女人捧住丈夫的两颊:“这本不是多么迫切的事情,切嗣估计也没闲情逸致去看这些黑手党的八卦。;

“但是在爱因兹贝伦家,对此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卫宫切嗣神色不变,等她继续说完。

爱丽丝菲尔于是鼓了鼓脸颊,也不卖关子了:“在现存的定义中,一共有五大法则,对应产生了五位魔法使,但魔法使,只是能够使用那部分法则的人,因为某种感应或是天赋,得到了其代表的魔法属x_ing。;

“第一法如何不得而知,但依照推测可能与时间有关。;

“第二法立足于平行空间,代表着多重次元的曲折。;

“至于第三法……;

她顿了顿,补充说:“指的精神灵魂的物质化,将生命推到更高维度的存在。;

“时间,空间,灵魂。;

“七的三次方。;

“属于彭格列的基石,支撑着时间的力量,不知所踪的玛雷指环,拥有构造空间的力量,而所谓的彩虹之子——这个我倒是没有见过真人。;

爱丽丝菲尔吸了口气,一次一顿的宣布说:“但在那位先祖留下的笔记里,他将其称之为【被禁锢的灵魂】。;

少年打扮的骑士王眉头紧锁,不解的问:“这与圣杯战争何干?;

“原本应该是无关的,;白发的夫人歪头想了想,那神态奇异的带着种不谙世事的稚气:“但在及其机密的记载中,世界基石并不只有欧洲所有的那一块。;

“彭格列也曾和掌握其他世界基石的势力进行过对接,具体如何保密级别很高,但是依照家里的探查,那个和西西里彭格列本部对应的地方——;

“就是七釜户的御柱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在此说明一下,以后这文的主线故事不存在任何车了,就算我写了车的番外(室长的我正在写),那不代表正文里拉灯了,而是正文里根本没发生。

比如室长的车,就是在(如果兔子小哥当时没有来敲门打断)这个前提下,发生的另一条线,与正文无关,只放微薄。

言峰璃正要求逮捕caster有原作台词,但是使魔无五感是私设,看破不说破,不纠结设定我们还是朋友。

文中圣教会的宣传手段有例可寻,梵蒂冈还出过硬币、胸针、挂件和水杯来着,拉出来当看板的主教都很帅,

顺带一提言美丽在攻略名单上所以我准备要给他加戏来着……

FATE的世界观和家教真的能合到一起,不过按FATE的世界观来看,时间应该是第五法,为了蛤蜊的逼格我们就当它是第一法吧,毕竟七的三次方是发起力来能把八兆个平行空间同时重塑的存在。

另,算是我给彭格列加戏吧,我觉得九代的守护者都很帅,成熟可靠一看就是社会你大哥那种帅,事实上,狱寺老了以后要是能变成岚爷那个画风,我反而会开始期待他……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吧,下一章要开始装逼啦!第77章 脑补造就酷炫人设

这通来自御柱塔的电话, 从头到尾都透着种谜一样的官方气场。

“言峰神父, 请您不要回避问题本身。;

一旦老狐狸开始打太极, 耐心率先告罄的总是年轻人:“最近冬木市内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频发, 我们需要贵方提供详细的不在场证明, 以确定责任人是谁。;

他耐着x_ing子给自己心目中的宗教顽固分子普法:“您要知道,按照时计塔在上次圣杯战争后提交的数据来看,你们这次的战斗期间造成的各种损失已经十分严重了,如果贵方希望能继续保留圣杯战争的举行场地,请您务必配合我们的调查。;

对于普通的警察机关来说,如果他们得到线索, 发现某包子铺可能是毒|品的转销点, 但是没证据, 会怎么做呢?

为了保险,通常会借食品安全局或是税务局的名头, 说他们家用地沟油吃伤了顾客或者偷税漏税什么的,以便及时封店抓人,好做深度调查。

这就是所有官僚机关都具备的基础技能:指鹿为马。

虽然在分别搞定彭格列和高天原之前, 黄金氏族暂时不能把冬木的灵脉怎么样, 但作为一个(管超能力)的官方机构,哪怕圣杯战争此时还是合法的, 只要发动【指鹿为马】这个技能, 分分钟有一百种理由要求他们暂停行动!

想到这里,小哥意气风发的握紧了拳头。

依照铃木殿下的说法,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在王从出云回来之前,一定要把这帮用魔力炸来炸去的作精全部请进御柱塔谈人生!

等韦伯抓完狂,扔下被扯坏的旅游手册跳回沙发上盘腿坐好时,他盯着使魔眼中仿佛完全静止的画面看了老半天,生无可恋的问Rider。

“现在说到哪了?;

征服王掀起眼皮赏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气。

“Caster的事情似乎被发现了,那御柱塔的人,是来要说法的。;

画面里,监督者言峰璃正老先生沉吟半晌,毫无心理压力的回答说:“对于此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基于此事造成的巨大影响,将立刻对他作出裁决。;

果然回答了……

征服王盯着画面大方的挠了挠胸口:照实回答就意味着妥协,圣教会……果然是在忌惮着那里。

哎嘿,他现在莫名其妙的更想去御柱塔转悠一圈了算怎么回事?

然而比起他突如其来的好奇心,作为被忌惮的一方,电话对面的小哥明显被这诚意满满的回答弄的愣了愣,可震惊的“唉?;了一声。

——这就决定弄死首犯了吗?!

——说好的魔道一直十分固执不服管呢?

——你这么配合,我们怎么好意思找茬挑刺,然后放大招【指鹿为马】呢!?

到底是年纪不大的缘故,他这一愣就直接错过了时机没能往下接话,攻守气势逆转后,反而是神父先生老神在在的拿住了对话的节奏。

说起来,找这么个笨嘴笨舌的小年轻来联络……他这是被小看了吗?

言峰璃正倒是不怎么在意:联络者能力不足,说明这通电话很可能只是御柱塔的常规部门在发现异常后的例行询问,甚至很可能是部门主管拿来锻炼实习者的模拟工作。

比起惹来那位号称国家化身的王者,他倒更愿意被小年轻顶两句嘴来着。

可惜等了半天,这个小年轻是真的变通能力匮乏,别说试探着打机锋了,连个恼羞成怒的诘问都没有!

就在言峰璃正准备怼两句撒了气,就干脆挂电话时,除了小哥一时转不过弯来呼吸声,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门扉被缓缓推开的“吱呀;声。

哦呀,老人家笑眯了眼睛:是实习生的指导者来了吗?

然而比起想象中,身为上司的成年男子穿着厚底皮鞋一丝不苟踏在地面上的脆响,电话对面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bia哒bia哒的扑腾声,听起来……

爱丽丝菲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桌面,听起来,和伊利亚偷偷穿着切嗣的拖鞋走路时一样呢。

没几秒钟,跻着双拖鞋乱走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是一连串塑料袋挤压的声音。

韦伯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动静,最少是把七包薯片扔在了一起!

随着背景声趋于平静,那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哥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也顾不得手里冷场了半天的通话,下意识关注起了那些杂音的制造者。

“您已经吃过晚饭了吗?;

他的声音变的遥远了些,但对于使魔的来说差别不大。

“你觉得呢?;

那个【您】的声音带着股软绵绵的沮丧,不过咬起字来意外的清脆爽朗,哪怕句尾的音调都是向下走的,也奇妙的让人觉得雀跃。

韦伯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第一次产生了情商上的优越感:她都抱着那么多零食进来了,肯定没有吃饭啊!

果然,【您】“啧;了一声,顺理成章的开始抱怨:“人家的食堂舍不得放肉,你们、不对,我们这的食堂……是舍不得放盐吗?;

吃惯了食堂的小哥面对这样一通抢白,顿时更加懵逼了。

为了让高天原批下神位,也为了表示对于出云诸神的尊重,黄金之王将亲自前往黄泉比良坂进行祭拜。

而到了近现代,高天原行事也越发民主,诸神做所有重大决定都需要召开神议,投票还是匿名的,一次不行投十次,拖沓的很,什么时候出结果实在不好说。

走之前,国常路大觉吩咐过氏族:只要不出格(即破坏秩序),短期内对冬木的一切行动,都可以听铃木家的指挥。

不论是神明、魔道,还是更替中的黑手党教父家族,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庞然大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横生枝节,导致最终结果功亏一篑。

黄金之王虽然自信,但是并不介意给自己的圣杯拔除行动加一层双保险。

换句话说,【铃木园子】对于正在准备搞大动作的黄金氏族来说,是个无副作用的幸运BUFF。

送上门的挂,不蹭白不蹭!

于是在正式启程前往出云之前,黄金之王同年少的女孩子做了交换。

鉴于铃木家一贯的良好信用和她们家确实受害的事实,只要铃木园子答应遵从非时院的基本准则,那么在此期间,非时院将为铃木解决掉一切她肆意妄为起来可能造成的后顾之忧。

只要不作大死,园子想干嘛就干嘛。

——抱怨下食堂而已,只要不造成流血伤亡,她去把食堂炸了都行!

小哥抽了抽鼻子,就算心爱的组织被怼了,他也没有半点还嘴的意思。

于是电话继续。

神父听了半天,那个【您】似乎没有因为厨子就要迁怒联络员的意思,随着噗通一声清响(像是重物砸在软垫子上的声音),除了薯片袋子挤压的声音,还传来了明显的、吸溜可乐时滋滋滋的动静。

这些个散漫的声音让人不由的开始怀疑:这通号称代表御柱塔官方的调查电话,到底是在什么场合打来的?

——比起办公室,这听起来明明就更像休息室啊!

所幸吸溜了一会儿,解了渴的【您】咂了咂嘴,问说:“你是在给冬木打电话?;

“是的,;那小哥似乎在问话的瞬间立正行了个礼,厚底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的不行:“我遵照您的吩咐,正在进行问询!;

哎呀,老神父稍稍睁开了些眼睛,听起来,非时院里最少有一位高层有意在关注圣杯战争呢……

【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她的声音有种神奇的具象感,靠着语气就能让人轻而易举的补全她的动作。

“所以……你现在还没挂电话呢是吗?;

“唉?;

小哥的反应,手忙脚乱的让言峰璃正这个被晾了半天的人都觉得好笑。

那个【您】果然也没了继续追究的意思:“没挂正好,你们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准备处理此次圣杯战争的肇事者——;

“哦,他们准备怎么做?;

小哥心说电话那边的老狐狸跟我哔哔老半天,只说了他们准备自理把主犯处置了,善后什么提都没提过,您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他的表情大概懵逼的十分真挚,随着一声微妙的“啧;,【您】无语的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你现在就问啊!电话不是还没挂呢吗?;

小哥于是又把电话拿回耳边,一字一句的问:“对此,贵方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吗?;

他这个听话的反应,并没有出乎电话旁听者的预料。

事实上,卫宫切嗣在那个【您】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对此做出了大概的判断。

——就如同爱丽丝菲尔所说,掌控着世界基石的彭格列,除了钦定的血缘传承者会掌握大空属x_ing的指环之外,还会选择合适的同伴,来继承其他几枚属x_ing不同的指环。

日本这块世界基石,大概也不止一个守护者。

御柱塔能让圣教会选择退避,说明力量不弱,而依照彭格列的前例合理推断:除了首领,最少也有六个战斗力可观的高层。

卫宫切嗣围绕着简陋的信息条件,迅速构建出了一个形象。

【您】明显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最起码外表不大),会在吩咐下属工作后,因为挑食擅自离开岗位去买零食,似乎也不是个严谨敬业的人。

语调大多时候夹杂着不耐烦——没耐心和随心所欲这两点,意味着【您】的为人可能不太靠谱。

但非时院的下层(不止是电话小哥,中间似乎还有其他人给她送了茶和点心),却十分听从她的吩咐,从行礼到复述几乎一丝不苟。

哪怕她表现出的形象可能十分散漫(下命令的时候还在喝可乐),但听那小哥的口气,他根本没觉得上司的这种工作状态哪里不对。

就这一点而言,有两种可能x_ing。

要么,是因为【您】的行事风格固定:虽然表现的很不靠谱,但是她的能力足够服众,是个将聪明才智都掩藏着吊儿郎当外皮下的懒散鬼。

要么就是【您】本x_ing如此。

她既没眼色也懒得动脑子,还非常非常的任x_ing。

这种情况下,如果她依旧可以得到敬重,那么这个【您】,很可能是个常年游离在组织外围、单纯负责干架开怼的鲁莽系直肠子,战斗力出类拔萃到可以掩盖住x_ing格上的缺点。

鉴于她的声音挺软,说话也没低音炮,她个子应该不魁梧——可能是个人小劲大的反差萌。

前者,意味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应变能力,麻烦。

而后者,意味着无法约束的强大和意外x_ing,更麻烦!

如果这个人想要c-h-a手Caster的狩猎战……

卫宫切嗣握紧了双拳。

如果她c-h-a手,那么原本一致对外的脆弱局面必然会发生变化,联系到爱因兹贝伦家的猜测,在世界基石等同于一条法则的情况下,如果将这位非时院的杀伤力,等同于当年他和爱丽婚礼上出现的岚守Coyote·Nougat,那么和这些人战斗的复杂程度,绝对不吝于直接面对一位魔法使……

这边厢,言峰璃正老先生在意识到这通电话可能别有用意后,不动声色的改变了逗年轻人绕圈圈的说话方式,

考虑到非时院近20年来越加强硬的形式手段,他不厌其烦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圣杯战争已经暂停,在将触犯者裁决之前不会继续,至于那些事情在冬木造成的损失,圣教会将按例进行补偿。;

这话不是说给电话小哥听的。

是说给那位非时院高层听的。

结果不出他所料,在短暂的复述之后,那个【您】似乎还咬着可乐的吸管,表达惊讶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含糊。

在五个不同的地点,被电磁弄的有些失真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清晰的响在诸位御主耳边。

“他们这么简单——;

女声慢吞吞的啊了一声:“就同意把卫宫切嗣交出来了么?;

【谁?】

【什么?】

【和切嗣有什么关系?】

【不是CASTER的事吗?】

那边厢,【您】全然不管这道转手了好几次的电话,到底给多少人带来了多少惊讶,她很认真的沮丧了起来。

随着点击电子屏幕的滴滴声,女孩子掉了一个八度的声音慢吞吞的抱怨起来:“不是说外道大都桀骜不驯吗,他们突然这么配合干什么,你看现在,;她似乎给属下展示了一下子的手机主页面,“我都已经下令恶意挤兑远坂和爱因兹贝伦在日本的产业了,现在是停止还是继续呢(¬_¬);

“那个……;

虽然应变能力差了点,但到底科班系出身的御柱塔小哥斟酌着提示说:“这个不是配合啦。;

“神父的意思,应该是决定了在内部处理掉破坏秩序的人,将对其的处罚也变成圣杯战争的一部分,不是要把人交给我们的意思呢。;

静了老半天之后,园子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黄金氏族唉,明明说的好像很厉害,结果这么多人不买你们的账吗?!

她对着满腔热枕、爱国又耿直的小哥垂死挣扎了一下。

“就不能直接去冬木抓人吗?;

很明显不能啊。

小哥的表情平淡的十分客观:在彭格列指环战决出胜者,能出手牵制欧洲的魔道本部之前,怎么着也不能直接开怼。

他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眼睛里全是【您之前让我打电话找茬,不就是为了挑刺,然后拿起法律武器膈应人的吗?】的意思。

铃木小姐表示你想多了,我就是提醒你们直接去抓人来着,就算打电话,也是通知一句【你们已经被捕了】而已。

——她是那么迂回的人吗?居然还有时间挑刺呢!

说起来:“如果必须按照规章办事,卫宫切嗣炸毁公共场所的事情不是有证据吗?;

小哥不卑不亢的表示:“可是您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唉……;

园子心好累的:“那些东西都是Scepter4调查出来的吧,只是宗像私自给我看了这一点不合手续而已,更别说那个号称箱根山神的高中生的个人主页上,都上传他在现场拍到卫宫切嗣的视频了!;

小哥抿了抿嘴唇,小声的反驳她:“那个视频里同样拍到了几十个人呢……;

他可认真的试图说服园子:“如果您不是事先知道了卫宫切嗣购买过炸|药、以及炸|药的大体数量,单从视频内容来看,卫宫切嗣也不过就是画面里一个不愿意回头看爆炸的奇男子而已,谁会刻意注意他啊……;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铃木小姐觉得自己的眼光被挑衅了:“他是画面里最帅的那个好吗,那么长的腿还穿黑大衣,扎眼死了!;

随着一声轻笑,爱丽丝菲尔侧过头来冲着Saber比口型:啊呀,切嗣好像被夸奖了呢?

而卫宫切嗣不为所动的磨蹭着指尖,继续补全着这位非时院的人设。

是为了炸毁酒店的事情吗……

如果连他在圣杯战争前购买过的武器都知道,那么她应该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盯上了自己。

听到现在,这似乎真的是个做事不怎么走心、也不太遵守(甚至不熟悉)御柱塔守规则的人,所以第二种人设的可能x_ing,比第一种大。

一个为人不靠谱,战斗力可能爆表,因为任x_ing妄为意外x_ingMAX的大麻烦!

——他很自然的忽略了对方理直气壮夸他长得帅的部分。

至于她提到的那个宗像和Scepter4,倒是和他记忆里遇到过的蓝衣服对上了。

所以那个御柱塔……果然不是个简简单单的机构呢。

这种不简单,同样表现在这些人面对圣教会的态度上。

要知道依照言峰教会这位老神父的功绩,就算是欧洲教会本部的人同他交流,也从不吝于加些感情丰富的敬称和赞美,但这个电话小哥不止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连打电话时动不动走神把人晾下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一般来说,混久了的老油条们会把这种傲慢隐藏在合乎礼仪的举动之后,但越是从年轻人的身上,越是容易看出:似乎在这些人心目中,单是【御柱塔】这个名号,就足以让他们面对的所有存在,都毫无怨言的安安静静等着他们。

而言峰璃正的反应,也从侧面论证了这一点。

“既然这样。;

电话那边,铃木小姐叹了口气:“让Scepter4出面逮捕他不行吗?就算我不合法,资料拿在他们手上的时候是合乎程序的吧?;

小哥一顿,还是实话实说:“宗像室长向您泄露情报的行为违背了规则,要自请惩处的。;

——而且前文有提,淡岛世理查卫宫切嗣买炸|药,主要是为了端掉某个买卖军|火的黑市,追回税款好发月末奖金的。

这和圣杯战争是两个不同的案子,在黑市事件完全解决、所有档案入库之前,那些情报都处于保密审批状态。

要不是青之王权者权限高,要等情报解禁公布之后,才能拿来做下一个事件的证物。

这过程实在是……好繁琐啊。

铃木园子噗的扯开一包薯片压惊:“这死板的官僚作风……还真是吓到我了。;

“殿下怎么能这样想呢?;

小哥稍稍皱起了眉头,反驳道:“这个世界的构成本身就很复杂了,现在的这些条例或许死板,不是最好最完善的,但绝对是最合适的。;

“非时院并不是王拿来夸耀权势的工具,而是他为了实现和平构建出的臂膀,要是非时院自己都不遵守规则,那黄金氏族要如何在混乱中服众呢?;

武力虽然可以作为依靠,但它只能让人屈服,不能让人敬服。

园子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所以完全不想反驳。

“那好吧。;

五只使魔同时把那句不情不愿的答应传到了五个地方。

哪怕还处在御主失踪的焦虑中,Lancer也几乎立刻,就想象出了一个女孩子不情不愿皱眉瘪嘴的样子。

然而气不过的铃木小姐还是觉得:做执法机关太憋屈了!

可心里再嫌弃,她也不能说非时院做的不对——只能说黄金老头果然不像她爸爸那么靠谱,只会给人画大饼。

于是再询问时,园子连声音不自然的犹豫了起来。

“那,;她撇了撇嘴:“我能先偷偷的去趟冬木,把那个叫卫宫切嗣的打一顿吗?;

Saber组:哈?

除Saber组外所有人:当然可以!

御柱塔小哥虽然是因为【长得好看】这种儿戏的理由,临时升职成了铃木小姐的助理,但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他很认真的考虑一下上司的诉求。

权利移交之后,此次圣杯战争所有参赛者的档案,这会儿都铺在铃木小姐软乎乎的大沙发上。

小哥隔空指了指【A级保密档案: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dox】,客观的说:“恕我直言,您可能打不过他。;

打不过?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魔术师杀手本人便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他猜错了?

然而铃木小姐呵呵一笑,背后冉冉升起一张【你们对我神经病一样的幸运值根本一无所知.jpg】的表情包。

“恕我直言,;她翻了个白眼:“他可能根本没机会打到我。;

小哥顿时一噎。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秘书前辈的忠告。

作为一个实诚人,小哥虚心的认错,点头赞同道:“您说的对。;

所以……

是空间、速度、或是闪现类的能力吗?

不止卫宫切嗣,听到这段对话的所有御主都自觉的分析了起来:敏捷系的娇小女x_ing,听起来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所以能力应该不弱……

而从下属的反应来看,也不算是盲目自信。

该死……

魔术师杀手注视着画面中昏暗的教堂,事实上,除了言峰璃正拿在手里的电话,他们甚至看不到任何能缓解好奇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组局外的敌人?

此时,Saber被Lancer造成的手伤还未愈合,她身上的肌肉却下意识绷紧了起来,因为电话小哥在停顿了许久(他说不定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没挂电话)之后,说:“您可以去冬木的。;

但是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您绝对不能杀人!;

园子只想呵呵:你先头还觉得我打不过他,现在倒是很自信的觉得我能杀人了……

事实上,因为【心想事成】这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可怕的词汇,在非时院诸位基层(包括大部分高层)的心目中,铃木园子这位暂时的殿下,人设其实非常神奇。

他们从不质疑黄金王的判断,又没有那么多的想象力,所以单方面把【心想事成】这个词,理解为了铃木小姐的异能力。

小哥的观念十分朴素:既然铃木殿下想什么什么成真,那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呢,要是在王从出云归来之前,她就一直想一直想的,这样下去——

——一不小心把卫宫切嗣想死了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逼要装完得两万字……

御柱塔以后是园子的地盘,不过这些个规矩到时候估计要改。

我发现我让其他人脑补的园子人设,不论是迹部忍辱负重的大小姐,还是浮竹那边通情达理的福神殿下,还有今天这一通暴走系异能高层,都比她真正的人设酷炫的多嘞……

离正式见面还有3000字。

本来说好6号更新的,不过昨天我去办出院手续去了,医保的二次报销好麻烦啊头都跑大了,这一更是7号的,明天应该可以继续?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诸君晚安啦,么么哒(づ ̄ 3 ̄)づ第78章 医院副本准备中

当晚20:30分, 也就是小哥挂掉和言峰教会这通联络电话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作为临时助理的他深呼吸一口气, 推门走进了铃木殿下的休息室。

小哥厚底的靴子在木质的地板上一磕, 麻溜的以手抚胸行了一礼。

“随行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出……发?

穿着碎花睡衣的铃木殿下怀里揣着心爱的大枕头,手上捧着一包烧烤味的薯片,指缝里全是零食的残渣,电视机里五彩斑斓的画面,全都映在了她那双茫然的大眼睛里。

园子懵逼的咽下嘴里嚼了一半的薯片:“去哪啊?;

“唉?;

小哥手忙脚乱的站在原地,比起乱七八糟但生活气息浓郁的室内, 衣冠楚楚的他就像是从其他片场偷渡过来的卧底。

“不是您说要去冬木吗?;

情急之下, 他甚至直接打起了手势, 断断续续的辩解说:“就是圣杯战争啊,还有卫宫切嗣……什么的……;

虽然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蛮可爱的, 但是铃木园子还是客观公平的回了他一双死鱼眼。

在这谜一样的目光注视下,小哥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声音也低的只剩下一点, 最终沮丧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铃木殿下放下薯片袋子, 抽了张纸巾擦手,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你们为人做事这么认真, 让我这种喜欢开玩笑的人怎么活?;

——她那就是兴致来了随口一说而已啊……

——夜斗跟着黄金之王的外交队伍去了出云, 黑崎一护顶着死神代理的称号在冬木看场子,铃木园子虽然胆大,但是从不随意作死啊!

——没有信的过的人跟着, 她才不会随便往危险的地方跑呢!

何况这都晚上八点半了……

园子表情一言难尽的瞟了眼电视节目单:这个点,正好是传说中的晚间黄金档,她追的电视剧马上就要开演了……

这么好的休闲时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还出门打架去?

小哥抿了抿嘴,没说话。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是个坐起而行的人,坚信今日事今日毕,一旦他想干点什么,那就绝对不会拖过夜。

所以在非时院诸位氏族的习惯中,如果上头下令时没有提到具体时间,那就代表命令时限为“立刻;。

小哥再次沮丧的捏紧了拳头,开始反思自己思虑不周:他甚至没有及时和铃木殿下进行沟通,靠着过往的经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导致现在出现了这样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在御柱塔顶层的停机坪上,已经有三架直升机(还有随行护卫人员)热火朝天的待命了。

园子摸了摸鼻子,跻着拖鞋趴到露台边朝楼上看。

伴随着探照灯刺眼的光线,螺旋桨煽动的声音隐隐传来,她叹了口气,心说这架势摆的真好,怎么觉得不走不行了呢?

想到这里,她又皱着眉头窝回了沙发里蹭了蹭,可认真的为难起来:节目都要开始了,她实在不想再换身衣服折腾着出门,但是直升机……

啊,园子咬着嘴唇挠了挠桌面,好烦啊!

要是搁以前,园子肯定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的直接就让他们去洗洗睡了。

但是现在,她多少也涨了点情商,清楚的知道这事只能算是交流不畅造成的误会,而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她干脆将错就错,坐飞机去冬木转一圈。

可是园子愁了半天,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明明就不想动,干嘛要勉强自己呢?

小哥依旧站在门口没动。

园子知道,他八成也在期盼着自己能通情达理一次,大方的表示无所谓,然后换衣服按计划出行——但是以她这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x_ing格,小哥这一站,无形之中只让她产生了一种被逼迫的焦躁感,莫名其妙的还委屈了起来。

啊,我真是太娇气了……

园子坚定的背对着小哥,生无可恋的瘫在沙发上,无可无不可的这样感叹着。

就这么无形的对峙了差不多三分钟,情报科先给顶楼打了个电话。

——据最新消息,十分钟之前,在彭格列指环战倒数第二场的云之战上,代表沢田纲吉一方的云雀恭弥手持双拐,毅然决然的把九代目打了一顿。

内定的云守,打了彭格列九代目?

这算是个什么s_aoc.ao作?!

因为具体战斗过程还不明确,汇报中的情报负责人从头到尾都震惊的跟梦游一样,说话时语气都是飘着的,只有非暴力不合作中的园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面色沉痛的叹了口气。

云雀恭弥,白衬衫,拐子。

铃木园子回忆了一下废墟一般的街角和满身狼狈的美少年,心有余悸的表示了理解: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打了谁她都不觉得奇怪!

不过九代目受伤对现在的铃木园子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

她抱着心爱的枕头,换回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又拆开一包薯片,毫无心理压力的一挥手,吩咐小哥说:“九代目年纪大了,身体问题刻不容缓,既然受伤了,要立刻处理才行!;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

于是十分钟后,原定要护送铃木小姐去冬木玩的三架直升机成品字形升空,转道去了东北方的并盛,准备先把被属下抽到住院的彭格列九代目接回来。

自觉巧妙(…)的化解掉了一次尴尬场面,园子握着遥控器心满意足的回去看她的电视节目。

等片头曲唱完,铃木小姐若有所思的发了会儿呆,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了自己的终端机(暂时加入非时院后重新配备的),白皙的指尖哒哒点了两下,把电话拨给了远在美洲的铃木爹。

难为她还记得彭格列和铃木是重要同盟——不论原因有多神奇,九代目不能理事却是个客观事实,她既然提前知道了,报个信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一早,冬木市,中心区。

死神化的黑崎一护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架挖掘机的车顶上,死霸装的前襟里别着几朵绣球样的紫阳花,百无聊赖的盯着面前乱糟糟的工地发呆。

之前,他y-in差阳错的发现了Caster的魔术工房,自觉解开了冬木死魂异常消失的迷题,可是在通知了露琪亚后,光是等十三番队的支援,就等了整整一宿。

——也不知道露琪亚他们是怎么开的会,反正他每次打电话问情况的时候,对面总是吵吵闹闹的像在菜市场讲价。

所幸死神状态下他完全不需要睡眠,一天两天的差别不大,黑崎一护斟酌再三,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跑到了铃木酒店附近。

就昨天早上,他原本只是想来帮园子看看受灾现场处理情况的,结果正好发现工程队从酒店的废墟里,挖出了个……像是液态金属球的东西。

【魔术礼装·月髓灵液】

然而黑崎少年不知道什么是魔术礼装,也不关心那团液体金属里面蹲着的魔术师到底是干啥的。

——他只是在发现这东西有点不对劲的下一秒,当机立断抬起斩月,唰的割断了工人们和它接触的部分,并且在肯尼斯现身之后,还锲而不舍的撵着那团大球球,跑了整整三条街。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一个有实体一个没有),他没能把肯尼斯和他的水银球怎么样,但是黑崎一护并不因此沮丧。

他很冷静的再次给开(吵)会(架)中的露琪亚打了个电话。

原本,一护是准备描述一下最新见闻的,无奈十三番队会议气氛正热烈——

——因为蓝染升天,尸魂界正处于大变之中,现世的每一分异常都不得小觑。

为此,浮竹队长甚至离开了修养的雨乾堂,在会议上爽快的表示:虽然他身体不太好导致耐力受限,但上次双极之战时,京乐春水从四枫院家借来的天赐神兵还没还呢,如果现世的情况不容乐观,那么,他将随时准备履行作为十三番队队长的指责,前往现世进行弹压!

后面这一宿,与其说是开会,不如说是十三番队的一众队员们,在为了陪同队长来现世的名额自相残杀。

早晨阳光正好,街上也没什么人,黑崎一护坐在挖掘机上看天空,一边寻摸着等会儿去找点水来,给怀里的紫阳花沾点活气,免得送到园子手上是蔫掉,一边无可无不可的思考:昨天早上跑掉的那团东西……到底是个啥?

乍起的微风吹来了一阵粉尘,一护捏着花瓣打了个喷嚏,懒洋洋的揉了揉鼻子。

在他背后不远处,有条横穿工地的马路,在哈气落下的瞬间,正好开过了一辆biubiu闪着灯的救护车。

而那辆救护车里躺着的,就是昨天早上被他撵了整整三条街的魔术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先生。

前一天夜间,圣杯选定的御主发生多方混战,肯尼斯原本是奔着报仇去的,结果天不从人愿,别说整死炸了他工房的卫宫切嗣,对方一枪打过来,他自己先GG了。

最糟心的是他未婚妻还特别不走心。

索拉在发现肯尼斯失去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后,统共没伤心三秒钟,立刻眼不见心不烦打了通电话回英国,让他们赶紧派人来照顾肯尼斯,至于她……

她还要继承未婚夫的意志,和Lancer一起夺回圣杯呐!

肯尼斯是阿其波卢德家传承九代后唯一的继承人,天才嘛,命总是值钱点。

他出事的消息一传回英国,阿其波卢德同家系的几位老人商议了一下:魔术回路受损的问题可大可小,但是别管魔术回路受损到了什么程度,肯尼斯被人崩了一枪是客观事实!

他的肉体,确实在物理层面上遭受了摧残。

——会魔术的治疗师不好找,但是挖子弹的外科专家好找啊!

老头子们虽然是研究魔术的,可明面上的贵族爵位个顶个的高,没等多久,就托着不知道转了几手的人情关系,找了个正好在日本的国际知名外科专家。

不巧,这位国际知名的外科专家,大名叫忍足瑛士。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只有平常的一半短小……照原本的字数应该可以写到忍足出场的,等明天吧……

下一章大舅哥们开会啦!

好几条线在同时走,断章好烦的,要是能直接两万字写完一起发看起来应该会比较爽……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づ ̄ 3 ̄)づ第79章 戏很多的迹部君

阿其波卢德家七拐八拐的人情电话从英国打过来的时候, 忍足瑛士正在山林子里教自己儿子钓鱼。

忍足家的成员算不上特别多, 但是一年到头可以聚在一起的时间却很少。

中年的忍足们都在当医生, 飞国外开会的, 奋斗在手术台一线的, 而青年的忍足都在上医科大学,鉴于家学渊源,他们不是跟着导师飞到国外开会,就是跟着导师学习如何奋斗在手术台一线,可以请假的时间十分稀少。

等他们难得都闲下来的时候,少年的忍足们没时间。

忍足谦也和忍足侑士, 都是要打网球的 。

每年度假的黄金期, 他俩都去打全国大赛, 最糟心的是:冰帝和四天宝寺,都是准决赛那一级别的选手, 人家一轮游的,打一个周末的比赛就正常放暑假去了。

可他们俩——要从合宿、预选赛、地区赛,全国大赛一路打到头——可巧前年是四天宝寺输给立海大, 去年是冰帝输给立海大, 两家都被幸村精市怼死在了夺冠的半路上。

所以从拿到亚军的荣誉那一天开始,就是新一轮为冠军之路冲锋起点。

这么一算, 他们打网球比赛, 要从这一年的后半截,一直打到下一年的暑假前。

基本也就等于没放假。

——这种情况下,你们知道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度次假有多难得吗?

当然, 忍足瑛士是不会真的咆哮出声的,他接电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根钓竿,实在推脱不了,就心烦意乱的抖着手腕甩鱼线,他儿子端着一碗饵料,同样心超累的蹲在他脚边,手臂上上下下的跟着去抓半空中乱甩的鱼钩。

所幸忍足侑士动态视力过人,身手也挺敏捷,虽然中间被鱼线甩了一次脸,好歹完成了亲爹分配给他的家族任务。

他松完了气一抬头,才发现:电话居然还没挂断?

忍足瑛士同样戴着副金丝边的眼睛,不过比他气质比少年期的忍足侑士更成熟文雅一点,一旦沉下脸来,看着也更可怕些。

那狭长的凤眼一眯,分分钟跟要黑化了一样。

他自诩算是个专业人士,原本不想用私人生活当借口推脱工作来着,被对方锲而不舍堵的没办法了,终于认输似的捏了捏鼻梁,可敷衍的感叹说:“实在不巧,我现在不在关西,一时半会儿赶不到冬木那个地方。;

对方特别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用一种夸张到虚假的庆幸口气,刻意的捧说:“太好了!病患现在也不在关西。;

忍足瑛士让他怼的嗓子里一堵,忍足侑士蹲在他脚边没忍住笑了一声。

忍足先生面无表情的抬腿,踢了忍足少年一脚。

电话那边的人开始哔哔,说病患是英国那边的贵族来着,到时候买个进口仪器啊,进口药品啊都方便啊是不是?何况对方年纪不大,英年早逝了多可惜……

一长串哔哔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

忍足瑛士皱着眉头,再次捏了捏鼻梁,也不知道是被对方说服了、还是单纯被他念叨烦了,就问:“人现在运到哪了?;

对方似乎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马上回答说:“病患现在正在转院去东京金井的路上,只要忍足先生答应,直升机马上就到,保证你一下飞机就能看到病患。;

忍足瑛士冷笑,心想你的重点应该是【(那来头挺大的)病患一下飞机就能看到医生】吧?

但是人情电话嘛,能打给他的都是需要酌情考虑的,所以挂了电话之后,着名外科专家忍足瑛士先生的心情明显非常糟糕。

忍足少年看着他的黑脸,试图转移话题。

他先啧啧有声的感叹了一下算是铺垫,然后说:“年纪轻轻遇到意外确实挺可惜,说起来,迹部之前一直呆在英国读私立学校,说不定您这回正巧救到他的同学呢,这也是缘分对吧?;

忍足瑛士似笑非笑的垂下眼帘,直盯的他开始蒙蔽了,才冷哼一声:“他说年纪轻。你就真当年纪轻啊?;

“奔三的人了,白种人又显老,迹部见了他八成可以直接叫叔叔了!做的哪门子同学!?;

忍足侑士蹲在原地耸了耸肩,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忍足医生的表情虽然肉眼可见的泛着黑气,还是仔细的收起了钓具,准备去和家人们告别。

十分钟后,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忍足谦也端着一排调料罐子,挨个拧开闻味道。

坐在烧烤架前的忍足惠里奈愤愤不平的安慰她爸:“没事,不生气啦,有钱不赚白不赚嘛。;

她开始实习之后,多少也见识过几个棘手的病人,当下煞有介事的说:“既然说是外国的贵族,又能搞出这么大排场,治好了忽悠他们家给医院捐栋新楼好了!;

话音一落,坐在一边看报纸的忍足大伯“切;了一声:“那医院虽然姓金井,但最顶头还是凤家的。;

就是因为这个病患不是在他们自己家的医院直接就诊的,忍足瑛士跑这一趟,纯粹就是个医疗外援——人情也大都落到凤家头上了,他们占不了多少便宜。

要不是出力不讨好,也不至于这么憋火啊……

因为忍足瑛士钓鱼钓到一半就要走,中午这顿烧烤很遗憾的只能吃提前准备好的肉和蔬菜,一家子当了医生的都在那里愤愤不平,只有忍足谦也没怎么感同身受(毕竟主业打网球),左手三串茄子,右手两串萝卜,烟熏火燎的围着条毛巾孤独的烤肉。

没过多久,度假村那边打电话来通知,说接人的直升机,已经停在了休闲馆楼顶的机坪上。

忍足谦也和烤炉奋斗了半天,终于有了点成果,眼见就要告别,赶紧把自己弄的半生不熟的萝卜啊、茄子啊,洋葱大蒜什么的找了个保温盒装起来,准备给怒火中烧的小叔路上吃。

结果伸手接餐盒的是他堂哥忍足侑士。

忍足谦也抬头,面无表情的挑起了一边眉毛。

【你要临阵脱逃?】

忍足侑士呵呵一笑:全国大赛迫在眉睫,他这是货真价实的国中最后一次——谁让这次的目的地这么巧在东京呢?

忍足谦也啧了一声,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大阪继续训练来着。

就因为这一瞬间的感同身受,他冰帝出身的堂哥已经身手敏捷的抢过了保温盒,快速跟上了远去的小叔,最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轻轻巧巧的混进了离开的队伍。

忍足谦也叹了口气,正巧,在烤糊了一大把蔬菜之后,他对控制火候有了那么点经验,于是放心大胆的从保鲜箱里拿出了一把j-i翅膀,站在烧红了的架子前运气。

背景音乐是忍足家的医生们对于凤这个姓氏的吐槽。

凤家虽说也是搞医疗的,但是和正规医院有点差别,疗养成分比治病救人多,最后发展成了一个具有【医疗保养】这个热门元素的高端社交场合。

用忍足大伯的话来说:“他们家与其费尽心思往医院上靠,不如直接去开度假村:谁家医院里又养鳄鱼又种菠萝树的?;

全是噱头。

稍待休息,长辈们同仇敌忾的批完了凤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医生上一辈(其实本来就不是),又开始发愁自己家的下一辈。

凤家当不当正经医生是一回事,但【凤家的几个孩子都走在大人们期待的路上】这件事,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然而再看看他们家——除了忍足惠里奈作为长女好好去考了个医科大学,剩下的男孩子们,一个两个都像是被网球下了降头一样!

想到这里,家长们齐齐长叹一声。

也不知道是觉得子孙不孝啊,还是觉得自己家在这方面输了,一排排的大人有志一同转眼去看和烤炉奋斗的忍足谦也,眼睛里齐刷刷的恨铁不成钢。

忍足谦也举着二八十六只j-i翅膀,黑脸:我是唯一在干活的人好吗?嫌弃我之前先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啊你们这些糟糕的大人!

糟糕的大人之一的忍足堂姐看着他这副汗流浃背、脸上还擦了两抹灰的样子,情不自禁喃喃自语道:“确实挺拿不出手的……;

忍足谦也:“说谁拿不出手呢?;

惠里奈恍若无觉的歪了歪头,痛心疾首的挤兑他:“青春正盛的十四五岁出去相亲都能见光死,等你年纪大了青春不再,怕是要直接砸手里了。 ;

忍足谦也无视了这段话中对于他颜值的污蔑,额角青筋噼里啪啦乱跳。

你们当我想嫁人哦!

——就算铃木家没有突然取消会面,他也会想辙搅黄那次相亲的!

=====

十五年来,忍足谦也虽然只相过一次亲,相亲期间也只和对象见过一面,但是为了那次相亲能成功,他爸都把他折腾到转去冰地去上学了!

其实忍足谦也在见了第一次面之后,心里还蛮中意那个小姐姐的,具体程度……大概是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能无障碍想象出约会场景的水平。

作为一个专注网球运动少年,这已经是里程碑式的进步了!

但是他的人生目标,是站在四天宝寺的队伍里干倒冰帝和立海大,并不想穿着冰帝那套配色x_ing|冷淡的队服去怼白石前辈啊!

忍足谦也面无表情的苦恼了一下:所以说……相亲就相亲呗,可是他和小姐姐怎么就不能等打完全国大赛之后再遇见呢?

当时,他堂哥忍足侑士手捧一本经典的恋爱小说,严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又感x_ing的叹息:“所谓爱情,就是得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对的那个人才行,但凡有一点出现差错……;

说到这里,他十分入戏的长叹一声,仿佛已经为人世间来来往往的痴男怨女们c.ao碎了心:“那就注定了有缘无分,开了花也不能结果。;

午后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搭在忍足侑士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模糊了棱角后的线条柔和简直像在发光,但凡让个小姑娘看见了,分分钟就要心疼死。

可惜围观群众全是男的。

向日岳人被他膈应的一激灵,张大眼睛努力转移话题:“说起来,;他看向面无表情中的忍足谦也,问:“你到底愁什么呢?;

忍足侑士耸了耸肩,抢答:“愁如何分手呗┓( ` )┏;

向日岳人继续看忍足谦也:“分手超简单的,碰上x_ing格好的女孩子直说就行了,你要是怕当面分手会挨打,邮件或是短讯也可以,虽然不太尊重女方,但是人身安全有保证。;

忍足侑士摸了摸堂弟的狗头,继续抢戏道:“现在的问题是我家的大人们已经铁了心了,至于到底嫁不嫁,他自己说了不算。;

忍足侑士没什么切实的恋爱经验,言情小说看了一大车,勉强算是个经验丰富的理论家。

可理论家终究是行动上的矮子,遇上这种无理取闹(居然是女的要娶!男的想逃婚!)的剧情,只能懵逼着把那一堆霸道总裁和带球跑未婚妻的剧情x_ing转一下,试图弄出点参考。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就基础(x_ing别)设定来说,忍足谦也他根本不具备带球跑的能力!

向日岳人鼓着脸颊旁听了半天,觉得自己家这个搭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即也上前摸了摸堂弟的狗头,提出了个特别有建设x_ing的意见。

已知,在搭档堂弟之前,铃木园子小姐一共吹掉了四任未婚夫(不包括须王环),这里头除了因为突然变成继承人、不得不解除婚约的西门总二郎之外,剩下三个人在吹掉时的对外说法,通通都是x_ing格不合。

神宫寺莲,宗像礼司,凤镜夜。

有这三个人作参考,就算不知道铃木园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们最起码知道她讨厌什么样的了啊!;

向日岳人先生这样说道。

因为第一次见面就被奇葩的凶杀案(黑崎一护惨被柯南捡尸)干扰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个人还没正式相处。

想改人设还来的及啊!

于是意外可靠的岳人前辈就说:“既然你现在的目标是让相亲失败,那你就花点时间,研究一下这三个人的x_ing格习惯……还有坏毛病什么的好了。;

面对眼前这张茫然的脸,岳人前辈谆谆善诱:“他们x_ing格里哪一点别扭,你就照着哪一点学,然后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夸张个两三倍的在铃木面前表现出来,让她主动讨厌你就行啦!;

忍足谦也:他说的好有道理!

到了下午,冰帝网球部的大家都去球场补训练了,就忍足谦也猫在休息室里,对着电脑屏幕苦大仇深的研究自己相亲对象的前任。

电脑开到一半,休息室的门响了。

因为在冰帝微妙的格格不入感,忍足谦也顿时跟做贼似的伏在桌子上,动作迅猛一回头——

——冰帝部长迹部景吾正若无其事的反身拧上门把手。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迹部君有事吗?;

迹部君并没有鸟他,他很自然的从冰箱里掏了瓶运动饮料(意外的平价,完全不符合传说中冰帝网球部拿82年的拉菲的当水喝的价值取向),超淡定的绕着部室左边那一列柜子转了一圈,在忍足谦也一脸懵逼的注视下从柜子里掏了个蓝色的文件夹出来。

讲道理,这个拿文件的动作非常的敷衍,没有任何辨识的过程就算了,开柜门的动嘴十足夫人敷衍,忍足谦也觉得他纯粹就是因为之正好走到那了,抬手从面前的抽屉里挑了个顺眼的拿起来罢了。

然后迹部君夹着这份他似乎完全不想看的资料,特别自然的拉开了座椅坐在忍足谦也旁边,平静的把文件夹摊在桌面上(页数似乎也是随手翻的),十分认真的摆出了一副【我准备做点书面工作】的架势来。

忍足谦也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下一秒,大少爷转着铅笔打了个哈气,像是被他探究的眼神取悦到了一样,挑眉啧了一声:“看本大爷干嘛?;

忍足谦也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噎的胸口一堵。

四天宝寺是全国大赛决赛级的学校,往前隔两年,那都是干脆利落干死了冰帝以后,直接和立海大争冠亚军的水平,加上四天宝寺那个仿佛相声社团一样的冷笑话画风,导致忍足谦也对于冰帝的固有印象十分之片面。

除了他堂哥和堂哥搭档,提起其他人的称呼,一般是【暴脾气的单打(宍户亮)】【高大壮的单打(桦地)】【好欺负的单打(凤)】之类的。

迹部景吾原先的标签,是【画风s_ao气的单打】。

照白石前辈的说法,到目前为止,中学网球界还没有人敢说自己能稳赢这个货,所以在自傲和能力相匹配的情况下,张扬什么的,忍足谦也默认那也是魅力的一种。

但是迹部景吾这个人……

他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是个话痨,一旦碰上比赛,却属于话超多的类型,挑衅之语不绝于耳,一言不合就要嫌弃一下这个再嫌弃一下那个,看着可不像个正经打球的人,是忍足谦也最不会应付的那种对手。

这种不适应,同样也延续到了现实中。

从中午他堂哥和堂哥搭档给他支招搞砸相亲开始他就发现了,迹部君当时的神色就尤其的置身事外。

事实上,当周围的人或是【宝宝想去睡了.jpg】或是【淡定吃瓜.jpg】或是【看热闹我好兴奋啊.jpg】,又或是【孩儿,苦了你了.jpg】的表情时,迹部君那种纯粹的冷漠态度反而有种异样的温暖。

但是忍足谦也的直觉蛮准的,他当时抽空瞟了好几眼,总觉得……迹部君似乎在默默的生着气?

可是他气什么呢?气自己耽误冰帝训练了?

还是觉得自己特别不识货,都转学进了冰帝,还一个劲要搅黄相亲好回四天宝寺呢?

忍足谦也觉得第二个猜测蛮靠谱的。

他仔细思考了许久,觉得迹部君的表情要是再表现的稍微明显一点,简直就是个大写的【你这不识货的垃圾别跟本王说话.jpg】。

想到这里,他亲不自禁的又拿眼角瞟了瞟坐在自己隔壁看文件的迹部君。

迹部君以手撑额坐姿随意,面前的文件胡乱摊着,眼神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眼神,迹部君十分淡定的睨了他一眼:“看本大爷干什么?;

忍足谦也:不,我只是觉得……迹部君你似乎比我还着急的想进行这份前未婚夫观察工作呢……

但此时网页已经加载好了,他压下那点点微妙的别扭,把注意力转回了网页。

这年头社交网络十分发达,想要了解一个人的成本低的超乎想象,尤其神宫寺莲还是个挺火的爱豆,只要过滤掉粉丝们扎堆花痴的部分,看黑粉挑刺的留言,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出这个人的x_ing格缺点。

简单概括一下ANTI们常年车轱辘的重点,就是:举止浮夸,超爱撩妹,显得人s_ao气又轻浮。

糟心了。

忍足谦也生无可恋的想摔鼠标:这些缺点他都没有啊!

——不止是没有,作为一个耿直的急x_ing子,他连装都不知道要怎么往这种人设上装啊怎么办!?

忍足少年苦恼的开始挠头,手肘差点碰翻桌上的茶杯,手忙家乱扶正的瞬间,好巧不巧的从深棕色的水面上,看到了冰帝部长迹部桑的倒影。

随着液体的晃动趋于平缓,迹部君倒映在茶水上的脸也慢慢摆脱了扭曲变形。

举止浮夸,超爱撩妹,s_ao气又轻浮……

仿佛有一道雷霆正好落在耳畔,忍足谦也紧紧盯着茶水面上的倒影,觉得自己看到一个触手可及的具体参考对象。

于是他郑重的扭过了头。

迹部景吾正一无所觉的撑着额角,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上的采访视频冷笑。

那似乎是从某个知名综艺节目中剪辑出来的,背景里充斥着常见的花式彩灯和阶梯式的座位,主持人是个中年发福的地中海,穿着打扮也偏向滑稽浮夸,对比之下,越发显的神宫寺莲帅的跟会发光一样。

【虚假的颜值,耍猴似的场景……】

主持人呵呵一笑,用一种在他看来十分愚蠢的口气大声宣布,说接下来的环节主要是爆料在座嘉宾不为人知的x_ing格特质。

神宫寺莲也是一脸茫然带点惊讶的表情,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靠卖弄隐私来哗众取宠吗……】

地中海应景的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掏出一张提词卡,问:“大家猜猜外表华丽优雅的莲君,私下里的个人爱好是什么?;

其他嘉宾十分配合的窃窃私语猜测了起来。

“……喝红酒?;

“莲应该还没到可以饮酒的年龄啦!;

“那就晒太阳吧,;有个小个子似乎在抢戏:“因为神宫寺看起来很慵懒的样子。;

主持人一直在傻笑,等气氛推的差不多了,一边呜呜呜的配着音效,一边慢动作似的揭开了题板上的黑纸。

答案居然是学习。

随着一阵阵“啊啊啊;的声音,在座诸位嘉宾应景的摆出了惊讶道浮夸的表情,

因为剪切的效果,神宫寺莲诧异的面部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间。

迹部景吾看这人的时候,原本就带着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挑剔,他虽然不鄙视学习,但是此时却格外刻薄的觉得这人爱好和本人对衬起来——真是格外可笑!

“所以……;主持人不可置信的问,“莲君就是靠做题来打发空闲时间的吗?;

开口回答前,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也不都是做题啦。;

荷尔蒙满满的橙发少年人卷了卷耳边的长发,突然笑眯眯的顺其自然起来,开玩笑般的补充说:“偶尔还会背背世界史,默写个单词什么的呢。;

“唉——;之前抢戏的小个子拖着长长的音调再次c-h-a入了镜头,惊叹的说:“上次在后台遇到ST☆RISH的诸位时莲君就在翻书,我还以为是记歌词什么的,原来是背世界史吗?;

神宫寺莲似乎进入了某种神只的状态,意外的没有在爆料下手足无措的选择转移话题,而是寸步不让的怼了回去:“毕竟快到大学入学考试的时间了,多看看书是不会出错的。;

“是哦,;小个子歪着头超可爱的感叹:“原来莲君还要考试吗?我以为ST☆RISH接下来的行程很忙呢……;

“就是因为不需要考试,背书的时候没有心理压力,反而能帮助放松。;

“什么嘛,;那小个子似乎是对家某个爱豆组合的成员,这会儿不动声色的摆起了前辈的谱:“之前ST☆RISH出道的LIVE我有在现场看过,记得当时有粉丝寄送包裹来,听后台staff们闲聊,送的似乎就是些辅导资料呢——;

说到这里,他意犹未尽的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的瞟了瞟笑的不动如山的橙发少年,那种【莲君到底是因为自己喜欢,才会在空闲时间做题,还是因为某个人送了辅导资料,才因为那个人的缘故,拿做题背书来放松心情呢?】的暗示意味,浓到几乎不用后期给他多加一行字幕。

电脑前的观众迹部君:哦,所以这小个子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虽然火药味十足,但是因为看点同样多,主持人也没在意超出台本的爆料,反而十分夸张的“唉;了一声:“原来还有这种缘故吗?那送辅导资料的是谁?粉丝,还是……;

因为ST☆RISH确实还蛮火的,偶像组合又有诸多避讳,这花枝招展的主持人到底没把【还是莲喜欢的人送的】这下半句问出来。

答案当然是沉默的。

似乎察觉到气氛确实不太好,另一位女嘉宾恰到好处的c-h-a入谈话,笑着表示:“现在粉丝送礼物的品种还真是多种多样呢,不过莲君x_ing格意外的好呢,收到这种礼物居然也认真的用起来了。;

因为有人搭话,另一位嘉宾也配合着转移起了话题:“是呀,虽说很羡慕长得帅的年轻男孩子能收到粉丝各种各样的礼物,但是一想到是习题,突然觉得还好我没有什么人气……;

要是这样聊下去,讨论的内容自然会逐步偏向吐槽【偶像们这些年收到过的奇葩礼物】,谁知道那个对家爱豆就是不死心,临了还要再踩一脚,自己吐槽完之后,多此一举的加了句:“就算遇到过不少奇葩,但是会给偶像寄教辅书籍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莲君确实是辛苦了。;

“我没觉得哪里辛苦啊。;

就在女嘉宾想要再次打个圆场的时候,神宫寺莲笑眯眯的勾起了嘴角,“怎么说呢……;

他虽然还是那副轻浮又不正经的样子,语气却充斥着一股针锋相对的严肃:“因为我从小能得到的心意很少,所以在这方面一直有点小家子气,每一分都舍不得浪费呢。;

“别这样说话啦莲君,;小个子鼓了鼓脸颊,看似觉得好笑的吐槽说:“你这样说,好像就只有那个寄题集的粉丝的心意才算是心意,其他人就不算数了,这样的话,ST☆RISH那么多的粉丝都会伤心的哦!;

这话意有所指的聋子都能听出不对劲,但最糟心的是:神宫寺莲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迹部景吾:这勾心斗角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视频里,录制现场尴尬的十分喜感,倒是在主持人懵逼的快要忍不住挠话筒的时候,神宫寺莲十分自然的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不闪不必的找补说:“确实不一样啊。;

他笑着歪了歪头:“毕竟是……家人寄来的嘛,和粉丝们的心意不太一样呐。;

说完,十分淡定的对着摄像头抛了个媚眼。

因为剪辑的关系,这段过渡虽然有微妙的衔接不上,但避重就轻的把话题点偏在了【莲君被XXX组合的前辈一个劲为难上】了。

那一瞬间的怔愣,也理所当然的被解读成了突然被人挑刺时的无措。

随着主持人后续故作惊讶的“原来寄那东西的人是莲君家里的人吗?我记得莲君是有哥哥的呢……;的感叹,迹部景吾的眉心稍稍拧起来了点,关掉视频顺着评论页往下点。

那一页又一页的评论中,除了说好帅啊好帅啊的,剩下的基本都在骂那个找茬的小个子,迹部景吾直翻到最后面,才发现了一条有很多回复的评论。

主层的内容是【只有我觉得莲君说的不是哥哥吗?他会提起心意什么的,明显是因为XXX用“奇葩;这个词来形容送习题的那个人所以生气了,提起“家人;这个词的时候,莲君也明显打了个磕绊,后面主持人说到哥哥的时候,他也很惊讶的样子……】

然而因为追偶像时的某些微妙心里,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了某些猜测,反而认真的论证起了家人寄教辅的合理x_ing。

这年头粉丝都兼职侦探,只要成名了,不要试图掩盖自己的黑历史,同样不要试图掩盖自己的好出身。

于是顺着神宫寺莲公布的资料往下发散,从父母、管家保姆(按照惯例,寂寞的有钱人家小孩,身边必然有一个慈祥的管家或者保姆),一直到哥哥、嫂子,甚至于神宫寺莲可能养的宠物,都出现在大家猜测名单上。

迹部大少爷看着那一连串脑洞大开的猜测(他们甚至猜测给神宫寺莲寄习题的是他小时候认识的外星人),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和神宫寺莲不熟,但是神宫寺家的基本情况却不算是秘密。

神宫寺家的夫人死了十多年了,上一代会长也死了快两年,疯传他们家三兄弟关系十分糟糕,三子是在结成有利姻亲的前夕,被两位兄长强行放逐进演艺圈的。

视频里,神宫寺莲在说“家人;这个词的时候,确实有个微妙的停顿。

迹部景吾咂了咂舌:会在大学入学试前寄东西,说明这是个还健在的人,而能记得给他及东西,还火急火燎的关心考试这种话题的,明显不会是他那两个传闻中关系很糟糕的兄长。

不是家人,或者说曾经是家人,但现在不是了——这就剩下一个答案了。

迹部景吾把鼠标旋转的光圈挪在画面中神宫寺莲静止的脸上,光标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挪到似乎含着一汪笑意的眼睛。

和这种公式化的笑容不同,回想起在说到【家人】这个词的某个瞬间里,神宫寺莲脸上那个一闪而逝的、妥帖到柔软的笑容,迹部神色不明的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他这说的……难不成是自己之前分了手的未婚妻吗?

明明都没关系了,提起来还要那么笑一下——他不觉得自己肉麻的挺恶心的吗?

然而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大少爷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嘴角,哭起来明明那么气势汹汹,扔东西又那么一副决绝的样子,他还以为铃木小姐会进化成一个杀伐果断的女人呢,怎么现在听起来,反而……温柔的婆婆妈妈的呢?

追着前任未婚夫担心学习成绩?

——她是把自己家的破事都搞定了吗,哪来这么多空闲!?

——分都分了你管他去死哦?

莫名有点烦躁、但是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大少爷吧唧一声把鼠标顿在了桌子上,懒洋洋的就是一扭头。

刚好对上忍足谦也郑重其事闪闪发光的双眼。

迹部啧了一声,警惕的眯起了眼睛:“你……要干嘛?;

“怎么说呢,;不善言辞的忍足谦也虚心求教:“因为完全找不到头绪,所以能麻烦迹部前辈给我点指导吗?;

因为有求于人,他都把【迹部君】的称呼改成了【迹部前辈】!

迹部前辈眉头紧皱:“指导什么?;

忍足谦也一指屏幕上的神宫寺莲:“指导我如何变成铃木桑讨厌的样子啊!;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哈?

迹部景吾斩钉截铁的一拍桌子:“这不可能!;

忍足谦也:“等等,迹部君说什么不可能?;

——当然是铃木的品味不可能这么肤浅啊!

迹部景吾当即挑眉道:“举止华丽、社交能力强又张扬的x_ing格不一直是审美的主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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